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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灼颂那时金贵得很。
他背后是一个雄厚的家族财阀,拥有在全世界都排得上号的恐怖财产。
他是全球首富家的二少爷。
论起身价,他比那回的宴会主人身价都贵上好几倍。
他那天是最后一个到场的,晚了足足两个小时。
可余老板看见他就屁颠屁颠地跑了过来,躬身弯腰,给他笑呵呵地打了招呼,然后就把佣人叫了过来。
佣人抱着一瓶上好的红酒,来了。
大老板亲自把这一瓶金贵的红酒双手奉上,端给了他。
“陆少,这是我家珍藏了很久的上好红酒,一般人,那可是这辈子都喝不到!”大老板激动得抑扬顿挫,“今天听说您要来,我特意从酒窖里拿出来的。白泰拉兰!百年前的,早就停产了,绝版的!您今天,就品一品?”
陆灼颂瞥了眼那传说中的绝版红酒。
现在市价,好像三百多万一瓶。
才三百万,个低级货。
“喝点儿吧。”他摸了两下手上的金表,给了个面子。
大老板欢天喜地,赶紧送他去了宴会最豪华的一块地方,给他满上了酒,才恭敬地离开。
陆灼颂靠着金贵的软沙发,喝了几口红酒。
没坐一会儿,就有好几位经纪人带着自家大腕,来笑容满面地跟他打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