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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夫君看起来不像胆小的人。
但他的死活关乎她的情劫,关乎三界安危,她还是慎重点比较好。
石喧想了又想,正准备编个理由,祝雨山的视线突然落在了她身后的地上。
啊,把那东西忘了。
石喧正在想该怎么解释,就听到祝雨山说:“哪来的蜘蛛。”
嗯?
石喧扭头,少年不见了,地上只有一只拳头大的蜘蛛正在蹬腿。
“是它把你的衣裳咬破了?”祝雨山问。
石喧点头:“是。”
“受伤了吗?”祝雨山收回视线,重新看向她。
石喧展示破洞里完好的肌肤:“没有。”
祝雨山点了点头,又道:“刚才突然起雾,我没留神,才和你走散了,吓着了吧?”
嗯?
全圆上了?
好像不用再编理由了。
石喧缓慢地眨了一下眼睛:“没有。”
祝雨山唇角浮起一点弧度,脱下外衣披在她身上,又去拿她怀里的布匹:“回家吧。”
石喧抱紧。
“给我吧。”祝雨山耐心道。
成婚近三年,两人一直分工明确,石喧力气大,搬抬扛拿的事都是她来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