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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夫人这顿饭故意没付钱。
一是马春梅手上有饭票,就根本没想过让她拿钱,二是阮夫人欠着马春梅一点人情,往后才有还的机会。
不欠,怎么还?
不还,又怎么能有来有往,慢慢把关系拉近。
阮北行当天病情稳住之后,便转回了普通住院病房。
阮夫人直接跟医院提,不给阮甜甜单独开单间,就让她跟阮北行住一间 —— 兄妹俩在一起,也好互相照应。
这话听着合情合理,医院当即就给办了。
阮甜甜本就不是什么重伤,也就吊了一天水,正式进入观察期。
只是兄妹俩一个里床一个外床,同住一间病房,却前所未有的一句也没有交谈,气氛僵得厉害。
阮甜甜不知道阮夫人会不会告诉阮北行,但她觉得大抵是不会,阮夫人特别能藏着心事,也不是那碎嘴子。
而且阮夫人看着凶猛,但事实上心软又没用。
阮北行听到外面动静,是妹妹搬进来了,他终是起床,坐在轮椅上让护工推出去转一转。
最近他还是很愿意到食堂吃的,天天睡在床上,好人也能睡病了。
出行到外面,他看着阮甜甜青紫交替的脸。
阮北行到底是忍不住问:“怎么弄的?”
阮甜甜用手捂着脸:“哥哥你别看,我好丑!”
“谁打的!”阮北行有些气愤,他虽然很生阮甜甜的气,但却不愿意看到她被外人打。
阮甜甜嘟嘟哝哝:“是妈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