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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阶的地板很凉,他全神倾注地往下走,苍白的唇瓣紧抿着防御寒意的进攻,不过刚迈下两级,一道不容抵抗的力量便骤不及防从后方袭上。
谁扯他脖领!?
温乐灵错愕,心底一沉,像个发条停摆的木偶,动作僵硬,转不过头,任由那力道编排自己。
倒也不是不能回头,是他不敢。
那些剧里,被囚.禁的主角若是逃跑失败被抓回去,都会被狠狠收拾,电视里,紧闭的房门里,啼泣不断。
温乐灵越想心里越发怵,心脏咚咚跳不停。
“去哪?”
生疏的男音萦上耳畔,他的肩膀几不可察地抖嗦了下,垂在裤侧的手,指尖不安地跳动。
不曾想旋即还有一个突袭——
温乐灵惊喘一声:“呃啊...”,整个人就在一语之间被一股力拔山兮般可怖的大力轻而易举拎了起来。
男人遒劲的手臂顺着他的肚子环上后背,又硬又沉咯得他吃痛,连呼吸都受了阻。
他红了脸,却分不清是喘不过气闷红的,还是无形之中袭击他的羞耻导致羞红的。
男人抱着他的动作很羞耻,如待一个不听话的孩童将他夹在臂弯,往卧室的方向走回。
看此情形,温乐灵连忙奋力挣扎,手腿齐动胡乱地踹打,“放开!你是谁!放开我!”
可不论他怎么反抗,落在男人身上的攻击都如同石沉大海。
男人的步履没有分毫紊乱,温乐灵被他夹着带回那间卧室,毫不怜惜地扔回了床上。
似落入了松软的云堆里,床褥弹了弹,稍稍下陷,温柔地拖住了温乐灵下坠的身体。
他倒吸凉气,好像大难临头,又一朝死里逃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