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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旅馆里,主人公很听话地跟着父母
母亲在我跟前不停的讲着四川的优越,讲着父亲与陕西的可恨之处,我的满脑子里装着这样的矛盾。
在这样的人世间,我有着这样幼小的年龄,在遇着各种各样的事时,我为什么一定要由着我已形成的能的不得了的,任何人也不能抵毁的孤注一掷的德行去行事呢?
我已开始形成严重的靠自己的思想,我能靠得了自己吗?我靠自己的结果是什么呢?
我什么也不知道,什么也不会。
但我要像野性的狗一样,去在幼小的年龄去更快地懂得生活。
然而我却披着人皮,要懂人事,要学人活。而我的家里天天是吵架打架不停,我真的不知该如何对待。我有满腔的怒冤,但却寻不到丝毫的德行,我的嘴就只有像死了一样摆在那里。
就像我无法承受生活中的各种各样的大小的矛盾,而矛盾越积越多,越积越深,更是在我脑与灵魂深处失去了生活的面对。
我的心难受极了。
在这样的时候我便是呆傻的不知去向大人哭诉自己的委屈,也跟本不可能去诉说自己的委屈,因为我已经吓傻了。
我的脑中也早已没有了自己去拥有主贵的场所。
就像我在这样的年龄就有了一切去靠自己去做的心。
但我必须在只有我闷不作声的状态下,去自己承受这些。
在生活不停地残酷地对我,我的极强的孤注一掷的自尊心,不停地受到挫折时。
我真的已开始有恨自己的心了。
有时我会在不知所措时。
在那么极愿意让自己正常地融入社会时。
我无奈的头脑便会让我去咬嘴唇,或牙,或跺着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