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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妄不紧不慢地伸出舌尖,舔掉了唇边那一滴带着宋焉体温的咸涩。
他看着镜子里那个因为失禁,连脚尖都因为过度痉挛而抠在地毯上的女人,眼神里满是病态的掌控欲。
宋焉虚脱地喘着气,脸上还挂着溅射上来的水渍,身体还在因为残留的快感而阵阵抽搐。
沉妄动作优雅地从口袋里掏出方巾,他没有先擦自己,而是慢条斯理地抹去了宋焉眼角那滴分不清是泪还是尿的水渍。
他贴在她耳边,低声道:“私人电梯里没有监控。”
“什么?”她声音细碎得不成样子,带着极致高潮后的沙哑和哭腔。
“我说。”沉妄再次凑近,薄唇贴上她红肿的耳垂,情色的舔了一下。
“这里没有监控,所以,刚才你那副失禁抽搐,哭着喊我畜生的样子,只有我一个人看到。”
宋焉浑身赤裸的坐在沉妄身上,身体还在一下一下的抽搐,她用看神经病的眼神看他:“你能不能去死?”
沉妄随手将那块沾了她体液的方巾扔在电梯的地毯上。
他重新将宋焉横抱起来,跨步走出电梯,徒留宋焉那湿透皱巴巴的裙子和一方巾帕在那。
接触到大片空气,宋焉瑟缩的往沉妄怀里躲去,她现在和裸奔有什么区别。
走廊里的感应灯随着他的脚步次第亮起,沉妄抱着她走进总统套房,一脚踢开房门,直接将她扔进了卧室正中央那张巨大的软床上。
宋焉被晃得一阵晕眩,逼穴被异物填满后的空洞感让她本能地蜷缩起双腿。
她抬起头,恨恨盯着站在床边慢条斯理抽领带的男人。
刚才在电梯里那场激烈的性爱,让他的衬衫下摆被拽出了西装裤腰,显得有些凌乱,却丝毫不损他身上那种高高在上的矜贵感。
最让宋焉感到触目惊心的,是他那根粗长得过分的孽根还在肆无忌惮地硬挺跳动着。
阴茎刚刚从她体内撤离,上面还挂着大片晶莹剔透的,属于她的逼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