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奥泽尔拿着甘油溶液一进来,立即反锁了房门,并把床头柜搬到门口,然后又去关了百叶窗。这边的星球没有太阳,窗外点点的幽蓝色星光透了进来,被百叶窗刷成一条条间隔有一指宽的幽蓝色光带。
奥泽尔把甘油放到罗钊言的床尾,便开始脱衣服了。豪迈的动作铿锵有力,明明不像脱衣勾引,更像是打仗时争分夺秒地换防护服,比骚得明显的脱衣舞男更加含蓄,更能挑起罗钊言的性欲。
要是奥泽尔愿意,罗钊言甚至想把奥泽尔脱衣服的动作录下来,回放重播一整天。
随着衣服一件一件剥落,百叶窗透进来的、一条又一条幽蓝色光带投射在奥泽尔的身上,梦幻之极。奥泽尔脱光了就爬了上来,跨坐到罗钊言身上。位置正好,一条又一条的光带,好像是把奥泽尔的身体捆住似的,其中,又有两条光带横在奥泽尔的胸前,夹住了右边胸粒。
幽蓝色的光带捆住古铜色的健美身体,实在太迷人了。罗钊言眯起眼睛,心想要是自己断臂复原,一定要把奥泽尔真真正正地捆上一捆。
不用思考奥泽尔愿不愿意,照他的行为推测,也肯定会愿意的。
就是奥泽尔现在的姿势是坐着,罗钊言是躺着,右手虽然没有断掉,但也是受了点皮肉伤的,总是高举也太累了。于是,罗钊言就对着奥泽尔勾了勾手指。
奥泽尔倾身下来,作严肃倾听状,谁知道,罗钊言却盯着他的胸肌,说道:“再下来一点,嘴够不着。”
这胸肌,这厚实的形状,这性感的轮廓,真是太美了,罗钊言感觉自己能啃一辈子。
“小混蛋。”奥泽尔嘴上嘟囔了一句,却听话地俯身下去,左手撑着床,把自己的乳粒送到罗钊言的嘴边,一边忍耐着来自乳粒上的刺激,一边用右手给自己扩张。
罗钊言笑了,嘴里却不放松,咬、叼、吸、舔……反正他就是小混蛋,当然喜欢怎幺样就怎幺来。鼻间闻着奥泽尔那阳刚的气味,心满意足,下体都快顶穿裤子了。而这个姿势,奥泽尔的呼吸吐在罗钊言的发梢上,痒痒的,偶尔还能听到奥泽尔那拼命忍耐着的喘息声。声音低沉而撩人,要不是罗钊言受伤了,这时候一定会狠狠地艹进去!
奥泽尔虽然主动跨坐,可毕竟是在病房里,医生护士随时都有可能敲门,他的心情就像是偷情一样,紧张又刺激。尤其是,罗钊言那眯起眼睛,好整以暇地吸自己的胸肌当成开胃菜,还用欣赏的目光盯着他把手偷偷伸向后面、自己给自己扩张的样子……
被罗钊言看到放浪的一面,奥泽尔的心情就更紧张了。
毕竟是从炮友开始认识的,现在也这幺主动,那,罗钊言会不会觉得他太淫荡了。
奥泽尔这幺一想,他的帮自己扩张的动作就有点放慢了。罗钊言感觉敏锐,马上就能感知得到,便故意用胯下顶了顶奥泽尔,说道:“我现在动作不便,只有你能帮我舒服舒服了。”
“嗯。”奥泽尔虽然答应着,可他的头部都几乎成180°角折下去了,显然对自己的主动羞耻得不行。
罗钊言左臂不能动,只得躺着,用牙齿扯裂了装着避孕套的小袋,动作潇洒,让奥泽尔不禁抬眼,而且眼睛都看直了,一时放下了所有犹豫,眼睁睁地看着罗钊言单手把套子套在他那早已狰狞怒张的下体上。
“这是——?”奥泽尔愕然,罗钊言不艹他了吗?
时听雨是个小有名气的青年画家,一朝穿越七十年代,成为了武器研究员的女儿,还没来得及享受生活,就面临家长要被举报下放的窘境。父母不忍她受罪,赶紧安排相亲。她自认吃不了苦,相就相吧,军人自带一股正气,各个精神,她不亏。谁知这相亲的军官是个妥妥的纯狱风。后来她随军了,家属院众人奔走相告。“知道吗?老是相亲不成的小陆带了个......
如何是好呢?棋盘上的棋子已经少了一半,年迈的棋手早已病入膏肓。他抬起头,看着秋天的落叶,带着腐朽的气味,一片一片,盖在垃圾场里那台破碎的电脑屏幕上。他有些忧郁的拿起了一片片落叶,放在棋盘上,凑齐了那早已找不到的棋子。他哈哈的笑,像极了那棋盘上的落叶,也像极了地上那迎风飘扬的杂草。...
1536年1月29日,英格兰王后安妮·波林在白厅宫流产,为自己和家族敲响了丧钟。 如果她成功生产,历史是否会有所不同? 总而言之大概就是一个本不应该存在的人的故事。 作者微博:Bucephalus918 逃难而来...
四十岁的光棍王轱辘守着祖传的老屋和几亩薄田,在村里人的闲言碎语中过着孤独而平静的生活。直到某天,逃婚的城里姑娘李青闯进他的院子,彻底打破了他的单调人生。倔强的大学生李青为躲避家族联姻,躲进这个偏远山村。起初,两个世界的人摩擦不断,但共同生活让彼此渐渐靠近。然而,流言蜚语、世俗偏见,以及李青未婚夫的突然出现,让这段纯......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全本精校】《重生宜室宜家》作者:秋十三内容简介:她本是豪门华氏嫡裔贵女,父慈母爱,自小娇养,更有一幼弟乖巧可爱。不料家遭惨变,父亡母丧,亲族薄恩寡情,致使幼弟被拐,族产瓜分,最后她娘舅家中竟贪图商户聘礼将她堂堂豪门贵女嫁予商户,岂料夫家无情无义,三年结发,一纸休书。...
战损还强的逆天刑警队长攻&疯比美人外科主任受 大院里的人都知道,白子涵和裴钧这一对竹马和别人不同,人家是开裆裤的情谊,他俩是卷王的情谊,从学习到体能,从体能到格.斗,只要卷不死就往死里卷,直到上大学才分道扬镳,一个进了警校一个进了医学院,彼此都松了一口气。 直到毕业六年后,那个神气的刑警队长重伤躺在了白子涵的手术台上,就在白主任觉得卷了快30年终于要扬眉吐气的时候,卷王竹马成功的让他每天都生活在了暴躁当中。 出ICU三天裴某人爬窗失踪; 出ICU四天裴某人挟持他徒弟强行出院; 出ICU七天裴某人拉着他越狱去当冤大头… “裴钧,你TM作死没够是吗?你要去太平间提前预留个位置就直说,你猜我用输液管勒死你需要几秒?” 对嫌疑犯需要进行色,诱的时候裴钧第一个想到了容颜绝色的竹马白子涵,平常严肃冰山一样的人笑得异常和善: “白主任,又到了在手术台下可以为黎民百姓发光发热的时候了。” 白子涵:“我是灯泡吗?整天发热?这么使唤我裴队打算给我多少外勤补助啊?” 裴钧还真从口袋里掏出了一张卡: “工资卡给你。” 直到白子涵在任务中吃下了疑犯给的药,轻佻和善的面具被那药物放大的情感撕下,本性中的疯狂和占有欲撕扯着他的理智,裴钧看着他吃下药目眦欲裂: “白子涵,那个药到底是什么?说话。” “那药确实有些精神上的副作用。” 裴钧难得非常温柔和缓的出声: “没事儿,慢慢和我说,没事儿。” 白子涵那双平常轻佻的桃花眼中此刻闪烁着野兽一样的寒芒: “为什么着急?嗯?好好说,不满意我可不告诉你那药是什么?” 裴钧将人作乱的手轻轻放在唇边一吻: “满意了吗?” 一次意外的中药,挑破了多年来积压在心底最深处的情感,裴钧怎么都没想到,最后栽在了从小卷到大的那狗子身上。 ps:攻受都是警察,受学医是公安医院的医生,我查过早期公安医院的医生也是有警察编制的,现在渐渐取消了,就当成是私设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