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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肚子都会被顶破、肠子什么的,都会流出来,到时候就只有死路一条了。”少年一脸认真地说道。
李浩然沉默了一段时间,然后问道:“那你呢?你就怎么一个人来白蛇山呢,就不怕野猪吗?一个人不是很容易出事情的吗?怎么不再多找个人呢。”
“随便你,反正该说的话,我都已经说了,你不相信,我也没法子。”年轻人也沉默了一下,然后径直朝前走着。
“小兄弟,你家住在哪里啊?你几岁了?叫什么名字呢?”一路上,李浩然旁敲侧击地想要知道一些年轻人的事情,可是年轻人的嘴巴就如同被胶水粘住了一样,什么话都没有说。
就这样,一个人喋喋不休、一个人沉默不语地情况下,两个人来到了山脚下。李浩然也是第一次知道,自己原来也是可以如此的烦人的。他想这个年轻人可能有着某种让他心动的魔力与魅力吧。
到了山脚了,李浩然觉得这个人真是劳累啊。整个人那是一个全身无力,快要虚脱的感觉。也是李浩然这几天开始锻炼了,不然能不能熬到走到山下,那也是个未知数。
再看年轻人,虽然也有些喘息,但是人却站得笔直,看起来是常年干这种活的样子。
李浩然有些想要问些什么,却发现整个人喘息不止,根本就问不出话来了。
“既然已经到了山脚下了,你也安全了,那么我就走了。”少年说着,背着三捆柴火和一只兔子,就走了。
李浩然想要追上去,可是,整个人却发现连起来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把两捆柴火放在了地上,把篮子也放在了地上。然后找了个相对干净的地方,一屁股坐在了地上了。
休息了半个多小时,李浩然才觉得自己的身体已经又有些力气了。然后重新把柴火放在了背上,把篮子拿在了手上,继续走路。至于那个年轻人的身影早就已经无影无踪了。
来的时候,走了大约20分钟的时间,才来到白蛇山,回去的时候,大概用了40分钟。回到家里的时候,刚来到了门口,李浩然就觉得整个人有一种虚脱的感觉了。
他把柴火放在了地上,把篮子也放在了地上,整个人伸了个懒腰,总算觉得整个人舒服了,又有一种活过来的感觉了。
“喂,我说李小子,真是能干了。这两捆柴火是从白蛇山来弄来的吧,怎么样?给婶子一捆怎么样,婶子家正好缺少柴火呢?要知道,李小子啊,你以后可是我们家庆儿的夫婿啊。”离他家不远的刘庆家的门开了,走出了一个吃得身肥体肥的娘们,此人正是刘庆的娘刘氏。
“怎么,婶子,你打算把刘庆嫁给我?”李浩然又伸了伸腰,看着眼前的妇人露出了一个冷淡而讥讽的笑容。
“唉,我说李小子啊,你这说得什么话呢,我们两家可是交换过八字,交换过庚帖的,怎么了,李小子,你想赖账不成吗?”刘氏说这些话的时候,眼睛里明显有些闪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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