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琉尔垂着眼,用虎口掐着她的奶子往嘴里塞,急色的模样像没断奶的孩子,故意发出“咕咚咕咚”的吞咽声回荡在静谧的空间。
完全把焦点都放在了这里啊。
厚实的舌头卷过乳晕,舌尖抵进乳头按戳,将它伺候成熟透艳红的果实,散不去的水痕添了一道又一道。
过于色情的场面让瑙西卡不敢低头看他,她蒙着水雾的眼眸眨动很快,唇瓣发干,腮边滚烫,简直没有办法思考了。
腰侧被甩了一巴掌,力轻却响亮。
“扭什么?”
瑙西卡身体一颤,莫名烫热的感觉在身体里涌流,语无伦次地回答:“这张床太硬了。”
看破了她的谎言,琉尔吐出奶子轻轻嗤笑,“特意叫人换上的新床垫,还不够软?可我记得你昨晚睡得相当惬意啊。”
两条又长又结实的腿牢牢地压制住了瑙西卡的身体两侧,将她固定在床中央。
琉尔噙着游刃有余的笑容,再度俯下身,呼吸喷洒在她的脸颊,“要不要帮帮你,嗯?我也能让你睡得很舒服。”
格外着重的咬字所强调的内容荤到不行,偏生他放低的嗓音还极富磁性,让瑙西卡憋不住心慌,脸色更红,“才不…你总做些奇怪的事……”
“怎么对我疑神疑鬼的?”
……
他还敢说呢。
那双黑沉沉的眼眸像是无尽的漩涡,只要注视就会被吸引,往昔记忆与眼前当下的景象不断重迭,瑙西卡大脑中一片混沌。
“因为我从来就没有信任过你。”
琉尔嘴角下撇,盯着她的一举一动,深吸了一口气,“这句话也太叫人伤心了。”
手掌轻缓抚摸着瑙西卡的脸颊,几下后又快速下滑,奶子在男人宽大的手掌里被揉出各种形状,她听见了他吞咽时喉结滚动的声音。
他享受着那团发育很好的奶子的触感,狠狠捏搓着,“可我对你是什么心思,你明明都知道的吧,为什么要装不懂?”
瑙西卡知道在情浓时,只要服软地说上两句好话,琉尔就会对她的要求无有不依,但她很少这样做。即使挣扎的理智抵不过腿心的瘙痒,她也只是急促而混乱地呼吸,雪色胸膛起起伏伏。
这场景直接激起了琉尔内心深处的欲念,他愣了愣,旋即自然且确信地咧开嘴角,笑容一点点扩大,“好小姐在发骚吗?迫不及待地想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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