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还没反应过来,宁谣就被推到墙上,背抵着墙,面前是他。
司阳的脸色很不好,目光比之那天还要阴沉。
“司阳哥哥……”她喊他,声音又娇又软。
一只手从她的腰部缓缓上移,引起一串电流,密密麻麻流经全身。
宁谣颤抖着身子,血液里隐藏着的受虐因子兴奋起来。
司阳哥哥是生气了吗?
他生气的样子真好看。
手掌已经靠近胸部,重重地捏了下,宁谣顿时就软了腿,双腿间感受到了潮气。
唇也压近,咬着她的,或轻或重地啃,这算不上吻,只是他单方面的发泄,惩罚她这样迷人。
只一眼,他就看硬了。
两个人的身躯逐渐重合,宁谣感受到有东西顶着自己。
是什么,她知道。
毕竟宁谣自己也有了反应,她眼眸湿润,耳根泛红,不过是几下触碰,就被弄得又痒又酸,浑身颤栗。
“回家。”司阳忽然抽手,语气沉沉。
“司阳哥哥……”宁谣拉住他的手,“我的包还在里面……”
司阳沉默了一瞬,认命地低头,“在哪儿?”
“左边最靠里的位置。”宁谣指着包厢门报地点。
“嗯。”
“黑色的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