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雁姬对这个婆婆很是尊敬孝顺,而凌雁本人对这个老夫人也说不上讨厌。原著中的老夫人虽然劝雁姬接受新月,自己也接受了新月,但是毕竟站在一个古代老妇人的角度来讲,那无可厚非。作为努达海的额娘,她自然要站在自己儿子那边,她甚至希望儿子能多有几个老婆,而且她更加希望家庭和睦。
所以,老夫人绝不会因为努达海喜欢了新月就帮雁姬声讨,最多因为新月破坏了努达海和骥远的关系而对新月有些微词。但如果凌雁想要离开努达海,甚至带走珞琳,老夫人则极有可能成为她最大的障碍。但是这样凌雁也并不会退缩,她只是会在尽量尊重老夫人的前提下,去争取自己的自由。
凌雁刚想完这些,老夫人就由骥远搀着进来了。老夫人果然是慈祥可亲,雍容高贵,而骥远也是俊眉朗目,开朗乐观,又因为一直跟随努达海习武,体魄健壮。
书里的骥远一直是个孝顺的好孩子,雁姬教出来的两个孩子,都和她一样简单而真诚,可非常可惜的是骥远看上了新月,又被自己的父亲抢走,一个活泼的孩子最终也渐渐变得阴晴不定。
骥远搀着老夫人坐下后,才连忙奔到了凌雁的床前坐下,关切的问着:“额娘,你真的醒了,太好了!你都好了吗,头还疼不疼?”
凌雁微笑,胸腔里一种血脉相连的暖意涌起,就和当初看到珞琳时的感觉一样。“我没事了,骥远,不要担心。”
骥远见凌雁谈笑自如,便也相信她是真的没事了,然后便半真半假的做生气状道:“珞琳这丫头去哪了,早上咱们大伙见额娘未醒,怕惊扰了额娘,离开之时她非要留下,这会儿反倒不知跑哪儿去了。”
凌雁笑笑:“珞琳侍候我吃了午膳,我便让她回去了,她也担心了这么久,该好好休息下。”
骥远似乎还想说什么,老夫人却开了口:“雁姬,你觉得怎么样了?”
凌雁恭敬答道:“额娘,我都没事了,您不用担心。”
老夫人点点头,又问:“究竟是怎么回事,你怎么会在望月小筑受伤的?”
骥远也忙道:“是啊,额娘,你和阿玛深夜为何去望月小筑,和新月谈心么?”
凌雁看了骥远一眼,他一提到新月立刻神采飞扬,眼睛里都是满满的光芒,看来这心思真的埋藏不浅。暗自叹了口气,凌雁回答老夫人道:“额娘,我已经答应努达海不再提这件事情了,您也忘记吧,就当作一场意外好了。”
老夫人人老但并没失去精明的头脑,她很快抓住了凌雁疏忽之中用错的字眼,一双阅尽苍生的双眼锁住凌雁的视线,反问道:“雁姬,你说‘当作一场意外’,难道这并不是一场意外?”
凌雁暗道后悔,不该心忧骥远轻视老夫人的判断力,连忙补救:“不,额娘,这的确是一场意外。只是因为涉及到其他的一些事情,若是讲出经过怕是大家都会追根究底,所以努达海才想要就此揭过。额娘,就请您也别再追究了,若是到了该说的时候,努达海他自会告诉您的。”
老夫人似乎并不想就这样结束追问,她转移了方向,问起凌雁:“努达海已经来看过你了?”
凌雁凝神,答:“是的,额娘。”
老夫人皱眉道:“那他怎么这么快就走了,没多陪陪你?我看他真是不像话,难道他来就是和你说不要告诉咱们这件事情吗?”
凌雁虽然不会落井下石,对努达海的娘说努达海的坏话,但也不可能会帮他说好话,只答道:“想必他还有公务要忙,我的伤也没什么大碍了,有甘珠在,无需他担心。”
老夫人倒似的确对努达海很不满,挂着愠怒的神色继续询问凌雁:“雁姬,莫不是努达海欺负了你,又威胁你不许说出来?你别怕,你告诉额娘,这事儿到底有什么隐情,额娘自会与你做主。”
一旁的骥远似乎不满老夫人这话,插嘴道:“奶奶,您这是什么意思,阿玛和额娘那么恩爱,怎么会欺负额娘呢?这事儿一定是个意外。再说,这事儿发生在望月小筑,若是有什么隐情,难不成您还怀疑新月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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