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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低头。”他卖关子。
嵇苍只比秦初弦小一岁,个头却只够到秦初弦的下巴,平时要说什么秘密总让秦初弦低着头。
秦初弦依言照做,弯腰与他平行:“什么……”
刚开口,嘴里多了点东西,酸酸甜甜,冰冰凉凉,带着浓浓的山香,是她最爱吃的东西。
秦初弦登时乐了:“山梅,还有吗?”
嵇苍笑着,从腰间的衣袋里掏出了一把稀烂的红果子,湿淋淋的鲜红汁水沿着他的指缝直淌。
秦初弦拈起一团山梅酱放进嘴里,美得连心尖尖都在笑,果子虽然被压烂了,但还是非常好吃。
趁她心情大好,嵇苍趁机央求:“姐,你教我武功吧。”
就知道他会这样说,秦初弦斜睨他,张口就要说那些说过万十遍的话。
嵇苍抢先道:“我就平常学学,打得过铁蛋他们就行,不耽误读书。也不让爹娘知道。”
秦初弦断然拒绝,掉头就走:“不行。”
让嵇苍念书是全家人的希望,嵇氏再三嘱咐,不能叫嵇苍分心。
嵇苍不由大怒,大声喊道:“喂,你教不教?你是我媳妇,你不怕我以后让你倒洗脚水?”
秦初弦才不怕他:“不教,赶紧擦擦身上的牛屎吧呢。”
嵇苍气得涨红了脸,一边摘叶子擦身上的牛屎,一边愤愤地跟在她身后。
一路无言地到了田间。
秋高气爽,天空上没有一丝杂质,蓝得像一块透明水晶。天空下,金黄色的稻浪此起彼伏,稻浪中间,嵇氏挽着袖子,拿着镰刀麻利地割着稻。嵇秀才跟在她身后,正拎着一个小竹篮捡稻穗,瘦削的身体轻轻薄薄,仿佛一阵风就能吹走似的。
秦初弦喊道:“爹,娘,吃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