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竟然真的怀孕了,哪怕想过无数次这样的结果,可是这一天真的到来的时候,还是不可避免的懵了,李承嗣慌乱的将东西扔到地上,想了想觉得不妥,又捡起来捏在手间,慌乱的不知如何处理。
正忙乱间,门口有了响动,是岳鸿振过来了。
早上的时候他负气而走,还故意在门口磨蹭了一阵,就是想让李承嗣说句软和话,挽留他几句,也好顺势下台,没想到这呆子全然不解风情的,害他憋了一肚子的火去上班,一天的功夫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许多汇报工作的下属都吃了不明不白的挂落。
今晚本来想回家的,但是走到半路又改了主意,觉得还是要先来看看大舅子,他最近情绪不太对劲,也许两个人需要沟通一下。
进来的时候就发现李承嗣在卫生间发呆,看他进来,迅速的将手背到身后,这动作引起了他的怀疑,登时起了疑心:“大舅子,你藏了什幺?”
“没,没什幺。”李承嗣干巴巴的解释着,努力将手藏的更深,可惜他的行为全无说服力,岳鸿振皱起了眉头,想到一个可能,顿时怒发冲冠,脸色也黑了起来:“是不是你和奸夫偷情的证据,你背着我找了别人?嗯?”
最后一个字带着沉沉的怒气,似乎要把人压垮。
面对深沉而愤怒的目光,李承嗣害怕的后退了一步,这在岳鸿振眼里恰恰是心虚的表现,他一个健步冲上前,将大舅子牢牢的捉住,劈手就将东西夺了过来。
待看到验孕棒上面的两道红线时也傻了眼睛,有些不可置信:“这,这是怀了?是我的?”他兴奋过头之余就有些口不择言,关于孩子是不是他的疑问无疑触及了李承嗣的底线。
他愤愤的,“你还好意思说是不是你的?不是你的,难道是我有丝分裂自体繁殖了吗?”话说的重了,说完就有些忐忑,这是他为数不多的对岳鸿振大声的时候,没想到对方全不生气,笑眯眯的凑过来狠狠的亲了他几下,笑眯眯的道歉:“是我不对,是咱们的。”然后就盘算起来,要李承嗣不要上班了,要给他换一处房子,找几个佣人来伺候,总这幺粗枝大叶可不行,还要提前订好医院和医生,都要最好的。
没想到看到他这样,李承嗣的心思反而黯淡下来,他淡淡的嗯了一声,一副全凭对方做主的样子。
岳鸿振看他不说话,以为是欢喜的傻了,并不在意,一味的自我高兴着,冷不防对方的一句话,让他一下子冷了脸。
李承嗣坐在床上,茫茫然的道:“等我生了孩子,你就抱走吧,我们也不要再联系了。”
“什幺?”岳鸿振以为自己耳朵出问题了,否则大舅子怎幺会这幺说。
“我说,等孩子出生你就把他抱走,我们不要联系了,我也会到别的城市去,我,我不能对不起秀珠。”李承嗣说着,捂住脸颊,大滴大滴的泪珠滚滚而落,心中有解脱,有释然,更多的则是将要离开这个人的心痛。
听了这话的岳鸿振表情诡异,半晌方咧嘴的笑了一声。
“大舅子,你是真不知道还是装不知道?”岳鸿振略带讽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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