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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梨心急到抖耳朵,“你翻面啊。”
他们可就这一只鸡,沐念已经把内脏什么的都扔了,若是肉再糊了,他还吃什么?
黄梨是只野狐狸,糙管了,没怎么过过精细的生活。
就在刚才,若不是沐念眼疾手快的拦着,他都能把扔掉的鸡内脏吃了。
怎么能浪费呢,好歹是口吃的。
毕竟在野外,能填饱肚子就不错了,谁会在乎吃进嘴里的东西是生的还是熟的。
说不定在拔毛架火的时候,好不容易猎到的猎物就落入别人口中。
沐念是人,自然不懂他们的不易。
黄梨这会儿早已忘了刚才丢脸的事儿,眼里只有这只表皮金黄,肥油滴在火堆上的芦花鸡。
那油滴在热柴火上,滋啦一声,鸡肉鲜美喷香的香味瞬间爆出来,黄梨差点馋哭。
狐狸已经急到用前爪挠地了,像只家养的狗,至于刚才那股矜贵妩媚——
那是人家狐狸的事儿,跟他黄小狗有什么关系。
沐念薄唇带笑,手上翻动木棍,嘴上轻语,“野猪吃不了细糠。”
“猪,什么猪?”黄梨分神抬头看她,“咱们还有猪!”
整只狐狸都亮了。
——有,等你再肥点就有了。
沐念不理他。
黄梨见沐念不说话了,就知道对方不惜的搭理他。
黄梨哼了一声,难得将视线从鸡肉上撕开,矜持的走到旁边光亮的边缘趴下。
长尾巴围在身前,只留给沐念一个半隐在黑暗中的背影,显得格外孤寂难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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