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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上班。”
于是来到公交车站前,附近就两三个等车的人。
解白凑过去,小心翼翼地软声问他:“厉锋,你怎么看起来不太开心。”
明明是他先提出要结婚的。
厉锋没说话的意思,烦闷似的低着头,把玩手上的打火机。解白想了想,又哄道:“你别别嫌我不够好,以后我会更努力的。”
“没嫌你。”厉锋掀起眼皮,“努力干嘛?”
“努力对你好呀。”她红着脸说。
“”
车来了,厉锋不吭声,用力握住解白的手腕,拽着她上车。因为离首发站有点距离,车上只有一个单人座空着。
他把她推过去,强行按在座位上。自己扶着横栏,站在解白身旁。
车转了个弯,厉锋微微向解白倾斜。浅淡的烟味覆下来,他闻起来带点苦。
下一站有人下车,座椅空了两三个。解白戳戳他,让他去坐。厉锋嗤道:“懒得坐。”
他离解白很近。解白轻轻地嗯了一声,用食指勾住他的手。
公交车晃悠了一整路,还没到熟悉的地方,厉锋就把解白拉下车。走了一小段路,前方有个贩售成人用品的无人店。
店里有情侣嬉笑打闹的声音,厉锋停住脚步,说:“我先抽根烟,你可以走远一点。”
解白摇摇头。
厉锋点了烟,却半天没吸一口。过了一会儿,他哑着嗓子说:“刚刚在民政局,好几个过来离婚的男人,一直盯着你看。”
解白想了想,说:“那下次你就牵住我的手,让别人都知道,我我是你老婆,好不好?”
她还是不太会讲这种话,把自己羞得耳垂都红了。厉锋手指微颤一下,烟灰落在地上。
他说:“嗯,你是我老婆。”
然后谁都没再开口。解白脸颊滚烫,抬头望向厉锋。青年眉心终于皱得没那么紧了,脸上的表情有些茫然的,不习惯的意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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