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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回来时,看见乔楚辛正试图把翘起的木条钉回去。雷魄无奈地叹口气:“让开,我先把床安装好。”
雷魄光脚踩在“藏尸”的地板上,花两个小时把新床安装并调试好了。他指着墙壁上一个冷战时期军队风格的拉闸说:“试试。”
乔楚辛握住拉闸把手,往下一压。
墙壁上的金属装饰物开始像立体万花筒一样翻转、折叠,层层向外延展,犹如铁灰色的花瓣徐徐打开,最后形成了一张两米宽、三米长的大床。床是以墙壁为支架悬空在室内的,刚好与书桌椅、衣柜错开,把狭窄有限的空间利用到了极致。
当然床垫和床上用品都还没有配备,但光是这副自动伸缩金属床架和空间利用技术,市场造价就已经足够昂贵了。
乔楚辛抬起拉闸,床身流畅地收回到墙体中,又变成一面金属装饰物。
“怎么样?”雷魄得意地问。
乔楚辛看着他:“我收回之前说你‘只是个努力满足阔佬古怪性癖的修理工’的片面言论。雷魄,你是个了不起的修理工。”
……所以你踏马还是觉得我只是个修理工!雷魄恼火而不甘地瞪他。
他的表情太狗了,乔楚辛没忍住,哈哈大笑起来。
雷魄从后方曲臂勒住乔楚辛的脖子,威胁道:“闭嘴,不许笑话我!”
乔楚辛喘着气用力掰他的手臂,笑声渐渐低下去,最后沉静地说:“雷魄,谢谢你。”
他看不见雷魄的脸,但能感觉身后的好友把下颌顶在他后脑勺上,瓮声瓮气地应了句:“废话!你得谢我一辈子。”
乔楚辛把十平米的起居室地板迅速擦了一遍。雷魄假装自己不在意地板下方的那具尸体,从乔楚辛的衣柜里扒拉出一条休闲长裤当九分裤穿在身上,说:“走,带你去商场挑个舒服的床垫,再买一套新的床上用品。”
虽然又要花钱,但这些也确实是必需品,尤其床变大了以后,原来的被单也不够铺了。
乔楚辛查阅公民卡里的余额,发现这些天卖出去几册旧书后,存款有小幅上涨——尤其那一套大部头的《大铭首辅传奇》,因为是绝版且作者其人争议比较大,据说还是小说史上第一个因为被愤怒的读者砸了太多臭鸡蛋导致硫化氢中毒身亡的作者,因此绝笔之作的收藏价值畸涨,被他赚了一笔不错的利润。只要不买大品牌高档床垫,这些存款余额勉强够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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