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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
“那,那个人又是哪个山头的?”律令也指着前方一名男子问道,墨黑袍子戴冠子,古朴得有些拙了,正是昨日他们遇见的那个年轻道士。
“那是同师傅他们交好的天姥山仙友,沈炎沈前辈。”陆蘅回答的时候,语气敬重——看来那道士的年纪,并不能依据他的样貌来推断。
这里的仙人们,又有哪一个不是容颜不老呢?
他们已是长生。
随着正午的临近,这峰顶的仙人们渐渐多了起来,他们或御长剑,或乘凤鸾,还有的驾着云车,纷纷而至,越来越多,连此山的主人方羽青,也是白衣侧坐白 鹤上,翩翩而至——只是他始终隔着远远的。
云之君纷纷而下,仙之人兮列如麻。
“不知等会,会是哪个山头把我俩挑走?”人一多,律令就容易兴奋,他最喜欢看稀奇,还有热闹——虽然这里人再多,也始终萦绕着清净敛欲之气,与热闹 无缘。
“呵呵,那要看你们自己的机缘了。”陆蘅梨涡微现,似笑非笑:“反正,不会是方师叔。”
“为什么?”
“为什么?”
律令和辛灵同时问出了声。
“因为四千年来,方师叔从来没有收过一个徒弟。”
五座仙山,唯有方羽青的蓬莱,是孤清一人。
律令总喜欢多嘴,便又问了陆蘅为什么,陆蘅却是尴尬笑笑,似乎方羽青有什么难言之隐,她不能讲,也不敢讲——但她却忍不住透露了稍许,这原因,同方 羽青的生世有关。
“那他什么生世?”律令口无遮拦,还要追问。陆蘅窘迫地干笑,无奈转移了话题:“我差点忘了,这会儿得把新弟子都聚集过来……日后再聊,再聊。”
她嘱咐辛律二人,连同那黄鹄上下来的五人一起,都站在这里别动。自己却去召集其她的新弟子了——其实也不过是辛灵昨日见过的那两位姑娘:东海的龙公 主敖寒冰,和她胆小拘谨的婢女小荷。
这归墟每隔三百年,才收七个人,这番却破例收了九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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