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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半梦半醒之际,戚述背对江知羽侧躺着,就感觉到江知羽的脑袋抵着自己的肩胛骨。
见状他往外挪动,再平躺下来,不料江知羽迷迷糊糊抬起腿,亲昵地架在自己身上。
戚述从而想把江知羽摇醒,但刚一转过去,江知羽就势钻进他的怀里。
这折腾得他毫无困意,酒劲也差不多消散了,干脆去浴室冲了冷水澡。
以江知羽这么恶劣的睡眠习惯,得是什么人才能在旁边躺得下去?
戚述淡淡地想着,却没有任何辩解,而江知羽把他的沉默当成了心虚。
江知羽记起疑点:“我今天一睁开眼,盖的就是羊绒毯,不是酒店的棉被……没错,你肯定还喜欢抢被子!”
戚述对此欲言又止,江知羽歪过脑袋瞧他,桃花眼微微眯起来。
“早上过得很混乱,我想你可能没心情看屋里具体是什么情况。”戚述慢条斯理地开口。
其实江知羽扫视过一圈,但潦潦草草地没细瞧。
倒无关情绪和状态,只是那些画面太有冲击力,谁敢去细细打量那些撕坏的布料啊?
“被子都在床尾。”戚述说,“我起床的时候就是这样了,你的毯子是我让酒店送来的。”
江知羽有点愣:“为什么不盖棉被啊?”
“湿光了,没有办法给你裹上。”戚述移开眼,“如果你还想追问被子为什么会湿……”
江知羽若有所感,这下立即喊停:“不好意思,我一点也不想知道!”
五月晚风清凉,天色已然黯淡。
在车水马龙的街边,他们隔着合适的社交距离,一边交谈一边等着红绿灯。
有外卖骑手横冲直撞,差点擦到江知羽,戚述反应很快,先一步把他拉到身后,两人从而靠得很近。
这位外卖骑手匆匆把车头一拐,险些惯性摔跤,继而意有所指地嚷嚷。
他理不直气也壮:“靠,这些臭情侣,能不能别在斑马线上搞同性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