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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最对不起的,是在梅尔教堂让他遇到他。
先前死在楼里的Alpha尚未发现,所以他们下楼没有遇到任何阻碍。
况且,傅宗延对这里熟悉至极。
再加上流亡军本就不敢大肆搜捕,所以他们的逃离十分顺利。
只是吃了高烧特效药、再度陷入昏迷的Omega断断续续总在掉眼泪。
沿着西线指挥中心一路往东走,途径他们之前待过的船湾和卡纳利高地——这是回法兰比奇最便捷的路线。
这当然也是流亡军追捕的路线。
除此之外,还有一条路线。
除了冷点、远点,其实都还好。
天色完全暗下的时候,傅宗延站在罗曼夫军事要塞的岔路口,看了眼靠在自己身上睡熟的Omega,想了想,转身往一旁的塔楼走去。
随着西线战区扩大,罗曼夫在联邦的地图上已是一处废弃快半个世纪的军事要塞。
这些年途径的军队都不会选择驻扎在这,倒是来往的旅人常常在塔楼点起灯。
只是现在,随着西区沦陷,面前并排的四座塔楼都是黑漆漆的。
进入塔里,能看到先前歇脚的旅客留下的痕迹。
报废的智慧火把、拆开的速食包装袋,从墙上凿下的砖砾……
楼梯上到顶部,是一间类似瞭望台的大露台,往里,是一个十分逼仄的小工作间。
站在露台上,头顶的夜幕好像触手可及。
只是风实在大。
这里比起卡纳利高地,距离弗里雪原也更近。风里带来呼啸的寒意,更深露重些,还会落点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