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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连奚醒过来时,脸上只有几丝若有似无的痒意,还带着点冰冰凉凉的感觉,待他半撑着坐起的动作,衣服摩.擦肌肤,其他的地方的痒就再也难以忽视。
睡过去前的记忆在此刻渐渐回笼,安连奚想起来了——他好像是对猫毛过敏了。
安连奚不由感慨。
还好张总管当时提醒了一句,没让他碰那猫崽。
想着事情,安连奚忍不住抬手就要往衣服里伸。
脖子好痒。
“想留疤吗。”
耳畔骤然响起声音伴随着手腕一紧。
安连奚下意识扬起脸望过去。
是薛时野。
但……
“王爷,你怎么、”安连奚怔怔然开口,却在对上后者狭长凤眸中的似笑非笑时顿住,他不问了。
薛时野挑眉,接了话头:“本王怎么?”
安连奚抿抿唇,总觉得薛时野又在笑他了。不过先前对方才帮他出过头,那就不计较了,安连奚好脾气地想,全然没有已经把薛时野当成自己人的自觉。
“那你先松开我。”他说。
少年语调轻轻的,很是柔软。薛时野垂着眼眸看他,没有动作。
安连奚补充:“我不挠。”
薛时野似还确定了一下,这才缓缓放开了他,大掌落回了袖中,指腹微微一捻,温软的触感仿佛仍在。
安连奚也松了口气似的,接着腿间砸来一物,是个四四方方的小盒子,他拿起来,清爽怡人的药香在鼻端浮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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