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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逢至觉得呼吸困难,闵峙捧着他的脸把他压在玄关的装饰墙上,先是安抚一样的吻,但现在已经演变成了啃咬,舌尖被吸得酥麻,双唇也像充血了似的,又热又痛。
原本想要跟闵峙好好聊聊,但每次enigma都能吻得他浑身发软、神志不清,更别说现在已经被他彻底标记,才嗅到男人的信息素就想要凑到他怀里,把这个月缺失的信息素都补回来,仅仅是一个吻他就爽得头皮发麻,连自己想干什么都不知道了。
双手抵在胸前紧紧地抓着男人的衣服,身体却不由自主地往下滑,两条腿根本使不上劲儿,要不是闵峙压着他把膝盖抵进他腿间,方逢至准要摔地上去。
俩人几乎是挤在一起的,他双腿岔开着,把裤头顶出一个幅度的阴茎不小心在闵峙腿上磨了一道,差点把他激得叫出声来。他是真的使不上力了,连手都软绵绵地无法抓紧,被迫仰着头让闵峙把涎液渡到他嘴里。
里面是苦涩的硝烟味,但方逢至爱的要死,大张着嘴盛着,甘菊和硝烟味的唾液混杂,来不及吞咽的从嘴角溢出,他还要伸长了舌头和闵峙缠在一起。
“唔嗯......!”闵峙的膝盖顶到了他的会阴处,一阵触电的酥麻感从他碰到的位置蔓延到后穴,很快那里就变得黏黏糊糊。
捧着他的脸的手松开了,慢慢地滑往下伸进他的衣服里,去揉他的乳,藏在乳晕里的乳头被他抠出来,在指尖揉捏。
方逢至被他弄得直哼哼,男人高他太多,接吻的时候要高高地仰着头,现在没了男人的手做支撑,脖子很快就酸了。两人的唇分开,扯出一道透明的细丝黏到方逢至的鼻尖才断开,闵峙俯身在那儿舔了一口,吮到自己嘴里。方逢至用那双又亮又无辜的眼望他,他的呼吸更沉了。伸手把方逢至抱起来,拖着他的臀又和他接吻,这一次更凶,舌头几乎要顶到方逢至喉咙里去,方逢至吓得一缩,闵峙面无表情地看了他一眼,看得方逢至心里抖了下。也不再吻他了,抱着他随便进了一个房间扔到床上,即使床铺再软方逢至也摔得有些头晕,半撑起身子还没开口说话闵峙的手指就插进了他嘴里。
两根手指直接插到了喉口处,方逢至难受地干呕了几声,柔软的舌头挤压着闵峙的手指,他又往下深入了些,方逢至完全不能呼吸了,憋得脸涨红,喉道的嫩肉挤压着完全不能再往下。
“把喉咙打开。”方逢至难受地摇了摇头,眼泪都快要流出来了,去抓闵峙的手想让他把手扯出。
闵峙低下头安抚似的去亲他的眼皮,“别怕。”他的手指没有动,慢慢地等方逢至适应,等到抬头呼吸变得平缓,他用拇指在方逢至的眼睛上抹了一道,汪在眼眶里的泪被他抹出来,“把口水咽下去。”
方逢至什么都不懂,以为是自己的唾液流出来了,也不管还含着闵峙的手指,乖乖地就想要把唾液往下咽,喉管打开的一瞬间,闵峙的手指猛地插了进去。
“咳咳——!!!”方逢至的眼泪直接掉了下来,又想咳嗽又想干呕,但全都被闵峙的手堵住。他死死地抓着闵峙的手,上面都抠出了印子,闵峙却继续用手指在他的喉道里插了几下。
方逢至的喉咙太浅了,要让他慢慢适应。
喉咙里都是黏糊的搅拌似的水声,方逢至像砧板上的鱼,时不时发出轻微的干呕,做不了任何反抗,只能任由喉管里的手指抽插、开拓。
闵峙抽出手的时候方逢至都还在回不过神,用鼻子浅浅地呼吸。他看了一眼omega身下,后臀的位置湿了小片,包括自己刚才顶在方逢至胯间的裤子也被他的淫水弄湿了。就着湿淋淋的手把手指插进方逢至的后穴里,那里早就松了劲儿,软绵绵地吮着外来物。
闵峙只插了几下,把阴茎抵到穴口,他一释放自己的信息素,方逢至就哼叫得不行,脚趾难耐地蜷缩着。在信息素的包围中,方逢至只能感受到快感,像上瘾了一样,他大脑一片空白,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不清楚,后穴空虚得要命,想要什么东西插进去。
炙热发硬的东西在缓慢地往里插,很涨,下体像快要撕裂一样的痛,那人没有停,方逢至也没有喊停,他呼吸着硝烟的味道,灰蒙蒙的,所有的感官都聚集到下体,在阴茎彻底插满他的后穴时,他重获新生一样,每一个感官、每一个毛孔都是满满当当的,电流在身体的每一个角落穿梭。
有人伸手掐住了他的脖子,然后慢慢地收紧,他无法呼吸了,身体里的阴茎却开始猛烈地抽插起来,太爽了,前列腺被摩擦得火辣辣的,爽的他头皮发麻,这个时候他无比地渴望空气,掺杂着浓烟味的空气,他挣扎着去扒掐着他脖子的那只手,像濒临死亡的人一样双腿乱蹬,青筋暴起,什么东西快要溢出来。他挣扎得越来越厉害,眼睛控制不住地上翻。
突然,掐着他脖子的那只手稍微松了松,稀疏的空气缓慢地进入他的鼻腔,硝烟味,浓烈的、纯厚的硝烟味再一次进入了他的身体,他感激得眼泪都淌了出来,搅紧的后穴被人强硬地闯开,粗暴的一下又一下地撞击着。方逢至快活的要疯了,他被人强硬地推进天堂,没有性他会立马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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