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佟怀青迅速地扯上了窗帘。
小县城宾馆本来就少,连着几家一进去就退了出来,佟怀青不要求条件多么高档,最起码得干净整洁,结果连池野家的卧室都比不上,墙角有蛛丝壁上白灰往下掉,一股子的寒酸味。
他还没决定好下一步去哪儿,再加上天黑云重,有隐隐雷声,似是要下雨。
那就不能去火车站碰运气。
路边拉活的三轮车围着和他搭话,佟怀青刚坐上去一辆,就被颠簸得立马下了车。
想吐。
最后才找到家略微入眼的招待所。
可惜地方是僻静了,楼下却来了批鬼火少年。
应该是有人来了个炫酷的摆尾,响起了疯狂的起哄声。
佟怀青忍了忍,把脑袋埋在枕头下面,捏着个看不出颜色的兔子玩偶。
陪了他这么多年,太旧了,但没这个,他睡不着。
都不太敢洗,絮絮的,一扯都烂。
随着个碎了的啤酒瓶子,口哨声此起彼伏地爆发。
佟怀青坐了起来,盯着床前的电视看了眼,把上面的粉色防尘罩掀起,按下开关。
没信号,雪花屏。
楼下那伙人还没走。
甚至开始唱歌。
“对面的女孩看过来,看过来,看过来!”
“这里的表演很精彩,请不要假装不理不睬!”
已是深夜,佟怀青开始思考要不要下去找电话报警,扰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