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城市湮灭了。
街道不再,断桥崩塌,高楼毁坏。
遮蔽在城市上空的巨大黑影不断晃动着,头颅所剩无几,勉强能看出表情的脸狰狞着,身下肉块迅速锐化成一把弯曲刀样,寒芒闪动,快速挥向半空中的人。
江于尽反身踩上刀身,借着力道直接向上,再次够到了一个头颅,之后带着头颅迅速下压。
耳边的风快速刮过,头颅被死死按在了地上,并且不断被继续下压,深深陷进了地里。几根锐利尖刺从身后袭来,他反手拿过钢管在手里转了一圈,尖刺回弹,又刺向身后的肉堆。
在仅剩几个头的时候,异种开始明显变得暴怒,肉块不断形成尖锥刺向四面八方,进行无差别攻击。
原本就所剩无几的矮楼这次也没能幸免,在一阵轰鸣声中倒塌。
远处火光还在摇晃着,漂在空中的尘雾不仅没有散去,反而越发浓重,视野比之前还要模糊,站在船边的人只能看到浓厚的尘土和之后若隐若现的黑影,其余的什么也看不到。
但只要还在这个空间里面,没一处是安全的地方。
浓重尘雾涌动,有什么东西穿过尘雾快速向着这边而来。
很快,甚至在眼睛看到东西后他们脑子还没反应过来,就这样看着快到模糊的东西向着这边而来。
唯一能够反应过来的是胡砾,手动得比脑子快,黑色长刀瞬间从手里出现,几乎没有任何停顿,借助着身后的河边栏杆起跳,拦下飞来的东西。长刀和飞来的东西剧烈摩擦着,发出一阵刺耳声响和火星,被带着不断往后退去,一连退到了河对面才堪堪止住。
是暗红色的尖锥,并且不止一个。在一个尖锥刺来之后,几乎没有间隔时间,浓雾里再次传来破空声。
破空声传来的时候,尖锥实际上已经到了一众人面前。
在场人没有丝毫动作,甚至连表情也没变,或者说来不及变。
拦不住,躲不掉。他们从来没有过这么清晰的自我认知。
在尖锥贯穿幸运儿的头之前,就在距离瞳孔不到两厘米的距离,一阵嗡鸣声响起。
“嗡——”
暗红色的东西就这么止住,或者说被强行拦住,再也进不得半分,只能发出一阵嗡鸣。
我总以为爱情是生活的全部,却被面包打了脸,我总以为真心是最起码的做人道理,却被欺骗堵了嘴,我总认为明天的太阳会普照大地,谁知却倾盆大雨,或鹅毛大雪。我以为的以为只是我以为。我紧紧抓住每一个机会,每一段恋情,每一个日出,殊不知最后都是筋疲力尽,我希望被救赎,却始终走不出那个泥潭,我越陷越深,越陷越深,最终……......
我,世界意志,拯救世界————————我叫零号病人,是一个黑暗游戏里的NPC。这是我带着蠢系统和提示姐姐,穿梭在不同的世界,收集末日元素并重返家园的故事。全面洗白的圣杯战争、神魔乱舞的上古天际、猛将如云的无双三国、天道无常的洪荒封神、万年轮回的质量效应、以及完全无法让人明白生命意义的无限空间……————————喂!我可是你们所有世界的至高存在,不要随便给我发好人卡!...
十九岁的薛宴辞说:你既跟了我,我捧捧你也是应该的。二十六岁的薛宴辞说:放心,路老师,我现在对你没那么大兴趣。三十岁的薛宴辞说:怎么,你就这么迫不及待的想要和我离婚?-三十三岁的路知行说:在这个世界上,只有你,只有对你,我是心甘情愿,迫不及待。三十五岁的路知行说:我想要成为你的药渣,成为你的容器,成为你一生所得。四十......
十七岁那年,有人辱我手持凡剑如蝼蚁,所以我踏上修炼之路。别人辛苦修炼,我吞剑、吞石、吞雷、吞天地,只修一年,终于在十八岁时举世无敌,天下已无人能够接我一剑,剑指之处,大帝噤声、仙人让路、圣人匍匐。今日本是我与云飞月订婚之日,但云家却强势而来……本书又名......
《人仗犬势》作者:金角小虞,已完结。从戏剧学院退学的年轻剧作家何已知,无钱无业、无依无靠,空有脸和才华,还有两只除了能吃能拉一无是处的猫。就在何…...
一个从小不知道自己姓甚名谁的孤儿,在孤儿院长大,10岁那年还被卖到杀手组织“暗夜”,在西伯利亚接受杀人训练,17岁开始出道,带领志同道合的兄弟,满世界闯荡,搅动黑暗世界风云,令世界各国黑暗势力闻风丧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