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荀泺身体细微地颤着,林煦说话时的热气像疯了一样扑在他的皮肤上,令人不安的是他现在好喜欢,尤其是多出来那里的感觉。
荀泺单薄清瘦的背紧贴着墙,想说他不要,可是根本不敢再开口。
“好吗?”林煦吻住了他软红的嘴唇,但没有进行下一步,似是非要等他的答案。
这和折磨他没有区别,坏死了……荀泺要掉不掉含着的眼泪掉了下来,张口想骂他。
然而他的牙齿才张开一点点,林煦的舌尖就趁势探进了他的嘴里。
两个人都怔了一下。
林煦最先回神,与冷淡的眼型给人如出一辙感觉的薄唇碰了碰荀泺的,似乎又是一怔,而后偏头,含着荀泺的唇缓缓将吻加深。
荀泺懵懂的任由他亲,连哭都忘记了,这刻只剩下羞耻和奇怪。
作为男生的他,和一个男生在亲嘴。
原来亲嘴是这样的。
可是别人的舌|头伸到自己的嘴巴里,那种感觉,真的好奇怪。
林煦亲得专心。
荀泺后知后觉反应过来,面红耳赤的开始挣扎。
这时,林煦骨节分明的长指下移,握住荀泺细得不堪一握的腰。
接着,仿佛言语,用力往自己身上一扣。
……
晚上22点对于深城许多务工人员来说,夜生活正开始,也不知道荀泺半路下站的地点是哪,这片街区和他们出租屋那边差不多。
楼巷尽头好像是个夜市,像是隔了一层纱,隐约传来喧嚣的人声。
今晚的雨才停不久,地面积攒着水,楼下过路的人踩在水上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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