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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六岁成亲的大有人在,叶存山现在十九都算是大龄单身汉。
这事儿藏着掖着存银也能懂,他听着后头没有水声了,还想问他俩有没有干那事,叶存山却越过他继续往木桶里舀水,也开口说话了。
“准备试着做个东西。”
“爹去找族长也没有用,云程跟我都有分家契,他管不着。”
叶存山指着水缸:“给锅里添水。”
然后提着水桶去后院。
云程刚洗完澡,为了方便洗头发,他穿了一身短褂。
裤腿卷起,上衣无袖,露出细长白皙的胳膊腿。
叶存山看得直皱眉,“你多穿点。”
云程不冷,就怕打湿衣服。
他还问叶存山要剪刀,想把头发剪短一些。
他很小声,怕这个时代也有什么身体发肤受之父母,头发也要留到死的规矩。
好在没有。
云程把头发剪到过肩,扎起来也有一个丸子头时就收手,洗起来方便很多。
前面叶存银还在。
他难得上山一趟,过来了就不想走。
还似模似样的给哥嫂拿来了贺礼。
两块他攒下的糖和三十文钱,以及六个白面馒头。
东西拿出来,他上衣都变得松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