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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自己用旧衣服缝制的棉衣已经做好,余下的布料继续做罩衣围裙,因着新衣服是长袍,他也修改了下长度款式。
两人住得远离村落,日子过得安静。
叶延家里则延续了昨日的喜气。
他读书有十多年了,成亲以前,他的废纸给赵氏引火,赵氏觉得奢侈。
成亲以后,他的废纸给刘云引火,刘云觉得心疼。
婆媳二人默契的收着那些纸稿,终于等到了它们的用武之地。
这一天,婵姐都能帮着撕纸,因着家里大人总算没有忙个不停,暮气沉沉,她小脸上也挂着笑,奶声奶气的叫爷叫奶,叫爹叫娘。
一家人都被感染,眼角眉梢的喜意就没下来过。
赵氏给刘云说:“存山留这里的两大包东西很轻,闻着有腥膻味,可能是羊毛,回头看看要不要帮忙,我瞧着程哥儿干活不利索,到时候你帮着处理下。”
他们家常年缫丝织布,羊毛也弄过,是熟手。
刘云答应了,“要么我过去问问?”
纸多,盆小,婵姐小手也撕得不少,今天叶二叔也没编竹篓,一起帮忙,用不着那么多人。
赵氏便答应了,“去我屋里拿几个鸡蛋过去。”
“行。”
他们家住村口,去找叶存山能经过半个村子。
一出来隔壁王婶就叫着她问:“你家发生什么喜事儿了?昨天到今天的,笑声老远都听得见。”
这话就夸张了,无非是两家就隔着一面院墙,离得太近了,什么动静都藏不住的原因。
纸很贵,刘云知道好歹,怕说多了惹麻烦,就说:“就是纸被打湿了,还以为这个月没办法买,结果晒晒烤烤还能用,可不得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