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久看书网

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第十七章 杀机初现(上)(第2页)

我的手渐渐有点发冷,我问道:“你也觉出不对了么?”

浣碧忙松开我手:“小姐先别睡。奴婢这就去请温大人来。”

我急忙嘱咐:“别惊动人,就说请温大人把平安脉。”

我独自一步一步走进暖阁里坐下,桌上织锦桌布千枝千叶的花纹在阳光下泛着冷冷的光芒,我用手一点一点抓紧桌布,背上像长满了刺痛奇痒的芒刺,一下一下扎的我挺直了腰身。

温实初终于到了,他的神色倒还镇定,一把搭住我手腕上的脉搏,半晌不做声,又拿出一支细小的银针,道一声“得罪了,请小主忍着点痛”,便往手上一个穴位刺下去。他的手势很轻,只觉微微酸麻,并不疼痛。温实初一边轻轻转动银针,一边解释:“此穴名合谷穴,若小主只是正常的犯困贪睡,那么无事;若是因为药物之故,银针刺入此穴就会变色。”

不过须臾,他拔出银针来,对着日光凝神看了半晌道:“是我配的药方,但是,被人加了其他的东西。”他把银针放在我面前,“请小主细看此针。”

我举起细看,果然银色的针上仿佛被镀上了一层淡淡的青色。我手一抖,银针落在他掌心,我看着他的眼睛:“加了什么?毒药?”

“不是。有人在我的方子上加重了几味本来分量很轻的药,用药的人很是小心谨慎,加的量很少,所以即使臣日日请脉也不容易发现,但即便如此,按这个药量服下去,小主先是会神思倦怠,渴睡,不出半年便神智失常,形同痴呆。”

我的脸孔一定害怕的变了形状,我可以感觉到贴身的小衣被冷汗濡湿的粘腻。心中又惊又恨,脸上却是强笑着道:“果然看得起我甄嬛,竟用这种手段来对付我!”

温实初忙道:“小主放心。幸而发现的早。才服了几天,及时调养不会对身子有害。”他把银针慢慢别回袋中,忧心道:“分明是要慢慢置小主你于死地,手段太过阴毒!”

我叹气道:“后宫争宠向来无所不用其极,当真是防不胜防。”我动容对温实初道:“若不是大人,嬛儿恐怕到死也如在梦中,不明所以。”

温实初面有愧色:“也是臣疏忽,才会让小主受罪。”

我温言道:“大人不必过于自责。”

他郑重其事道:“以后小主的药臣会加倍小心,从抓药到熬制一直到小主服用之前,臣都会亲力亲为,不让别人插手。”

我正色道:“如今当务之急是把要下毒害我的那个人找出来,以免此后再有诸如此类的事发生。”我警觉的看一眼窗外,压低声音说:“能把药下进我宫里,必是我身边的人。我觉得身体不适是从前些日子开始的,而月前正巧我宫里新来了十几个宫女内监。虽然我一早叮嘱了掌事的小允子和槿汐注意他们,但宫里人多事杂,恐怕他们俩也是力不从心。依我看,这事还要在那些小宫女小内监身上留心。”

“那小主想怎么办?”

“那就有劳温大人与嬛儿同演一出戏,装着若无其事免得今日之事打草惊蛇。”

“但凭小主吩咐。”

热门小说推荐
朕,剩者为王

朕,剩者为王

大周建国至今已有300年土地兼并严重,贪官污吏遍布造反愈演愈烈,国朝摇摇欲坠时西北有反贼称王,朝廷派遣大将军率兵平叛就在这次平叛的一次小的战斗中一个有趣的灵魂占据了一个小小兵卒的身体一切变得不一样起来一次次的战斗每次小兵都能顽强的活着一个月,小兵的所在的屯基本被灭,小兵成了什长三个月,小兵所在的校尉基本全灭,小兵成......

今生今世,为卿狂

今生今世,为卿狂

都市中产凌夜北突然重生到2010年。重生后的职场人有了养活自己的底气,面对职场黑暗,断然拒绝不合理的工作安排,不想却激活宠妻神豪系统。不管买什么,只要花钱就能返还倍数不等的金钱。但这不是重点,金钱只是表象,重点是只要做了宠妻的行为就能获得宠妻值,系统商城的无数超越现在科技的物品只有宠妻值能购买。于是,事情的发展就有......

造化丨鼎

造化丨鼎

[无系统][逆袭][打脸][妖兽伙伴][凡人流]小乞丐杨霄无意间拜入魔道人门下,识阴谋,杀老道,获造化鼎,夺他人造化,补自身不足,开始了一段精彩的逆天之路。若是灵根太弱,我能夺你灵根。若是修为太低,我能夺你灵气。......我有一剑,可搬山,蹈海,开天......修仙世界尔虞我诈,出卖、背叛比比皆是,天地奇物人人向......

落落橘生

落落橘生

女主非自然死亡后被地府安排了一次重生作为补偿,奈何工作人员敷衍,给她投生到了一棵树上。请问哪里有卖?......

第一女道士

第一女道士

我叫赖小满,一脚踏阳间,一脚踩阴间,吃的就是这碗阴阳饭!原本以为我继承爷爷的衣钵会成为名满天下的女风水师,却在八岁那年被人夺舍魂魄。有高人为我续命十五年,并掐算出我的命格在一岁那年就已经遭人横破,原本上好的朱雀乘风命格也只剩个空壳子,如果不能拿回属于我的东西那我活不过二十三岁。如果上天注定我要有这磨难,那我偏偏就要......

食妖奇谭

食妖奇谭

心痛、伤心、懊恼、悔恨所有的情绪蕴藏在这一声怒吼里,铁血大旗拔地而起,掀起一片血雨腥风。鲜血在飞洒,大旗在挥舞,人命如草芥。血在烧。一柄寒光利刃让燃烧的血液凝固,未感到丝毫的痛,只有那无尽的恨。插入身体的剑戟越来越多,凉了的血液不在流动,他执掌大旗屹立不倒,冷若刀削的面容直对敌人的狞笑,无尽的血液从伤口溢出,每一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