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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木尔在阿隼面前吃了瘪,悻悻缩回身。他被看穿后开始坐立不安,寻思了半响,终于又冒出来一句:“你到底会不会骑马射箭?”
“不会。”阿隼闭着眼答得干脆利落。
阿木尔叹道:“骑马射箭都不会?那你在中原天天都干什么?”
“行农耕之事,挑百家之粮。”
草原男人不懂这些中原事儿,啧了一声:“中原人都这么没用?”
阿隼的目光从手中的纸卷上移开,瞟向他:“连你们都接近不了的瓦纳,像我这么没用的人现在却都能安然无恙的随意进狼圈,到底是谁没用?”
阿木尔被这话噎得“啊”了半天没吐出来一个字。与之相处了这些天,刚开始真没看出来这个中原人是个带刺的。
冬日没有风雪的黄昏下,遥远的天穹和头顶的天空乍然形成极端,暮色将赤红的火焰云渐渐吞噬,耀眼的金光洒满还未来得及消融的雪地上。
勃律走出大帐,顺手牵过符燚递来的乌骨的绳缰。他们二人边朝前走,男子边小声问道:“大可汗没有为难你吧?”
“没有。”勃律笑地轻松,叫符燚也松了口气,看来这几日在大帐并没有再发生什么事。
那日和延枭比武过后,大帐的庆宴并没有结束,翌日大可汗又摆宴歌舞,再次将勃律叫来,却未料到接下来的几日大可汗都将勃律留在了大帐内。
符燚挠了挠头:“那就好——不过我刚听到一件事,挺奇怪的。”
勃律一顿, 扭头看向他。
“我刚问大帐这边的人这几日有没有生什么事,就听他们说大殿下已经卧榻好几日了,好像是摔断了腿。”
勃律驻足脚步,惊讶地挑眉,重复道:“你说——大哥把腿给摔了?”
“是的,还是在必勒格回大帐的那日。”符燚咦了声,“大殿下不是马技卓越吗?怎么还会把腿给摔了。”
勃律听后笑起来:“必勒格一回来他腿就断了,那还真有意思。”他想了想,调转脚步朝另一个方向过去:“既然如此,我们去看看大哥。”
“不先回去吗?明日再探也来得及。”符燚苦哈着脸。在大帐里他总是浑身不自在,跟勃律在这边待上三天,好比将他关在瓦纳的狼圈里一样。
“都已经在这儿了,又何必明日再跑一趟?大帐这地方,能少来一次就少来一次吧。”
大王子的帷帐与可汗的住所一并设在这里。等他们二人定足在大殿下帐外时,黄昏的余晖已然落进天际,却依旧在茫茫中泛着一点尾红。帐内嘈杂的不行,勃律站在外面都能听见里面传来的大王子愤怒的骂喊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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