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第一个铜碗飞脱,崔师傅便察觉不对,马上放慢了速度。因绳索易燃,末端皆连接了一段细铜丝。碗中火油多少亦经过了严格计算,以控制火苗大小和燃烧时间。火会顺着铜丝烧上绳索,必定是行头出了问题。崔师傅急出一身冷汗,却无法可想。发现颜幼卿举动,惊喜交加,同时也愈加小心控制,只求对方能及时接住所有飞脱的铜碗。
最后一根绳索眼看就要烧断,因铁环已不再快速转动,铜碗在崔师傅面前数尺跌落,而颜幼卿却还在另一边。崔师傅心想实在来不及,哪怕拿手硬接也必须得捞住。便听颜幼卿轻叱一声:“崔师傅!”一只金边大玻璃盘子打着旋儿飞过来。崔师傅下盘功夫果然了得,抄手接住,踩着高跷连上两步,让那只铜碗又准又稳落在盘中。
这几下说来复杂,在观者眼中,不过瞬间而已,众人无不惊得屏息僵立,目瞪口呆。
崔师傅不愧是多年老江湖,内心惊涛骇浪,面上却几乎不显,端着盘子四方作揖,装出一副胸有成竹模样。被这一套惊险表演震住的观众们才回过神来,顿时彩声雷动。
旁边表演顶灯的人马因被飞出去的铜碗吓住,中途停下没动。都是江湖行家,到这时候哪里还看不出猫腻。奈何对方表面上圆得毫无破绽,非要捅穿说出来,没准还要被不明就里的围观群众起哄。再说对方明摆着有一流高手坐镇。虽说真正武术大家不下场,是不成文的规矩,但人家有面子请得动,能奈他何?
按照预先排练,还有一套水流星要演。崔师傅见顶灯人马摆出阵势,接着演起来,自然没有这时候下场的道理。那负责递行头的伙计早吓得三魂七魄去了大半,手抖腿软提溜不起来。颜幼卿走过去,拎起水流星,快速又细致地检查一番,为崔师傅换下了手里光秃秃的铁环。崔师傅顾不得惊叹他的身手,简直感激涕零,一边道谢一边接过行头。
为了接住那几只喷火乱飞的铜碗,颜幼卿可说使出了浑身解数,这时候才觉出有些后怕,棉袍里头的单衣湿透了整一层。他站在场中,等一轮高跷全部演完,才与崔师傅一同回到广源商行自家铺面。王贵和早站在门前,这时立刻将二人引入后堂,连带那递行头的伙计一起。来到后堂偏厅,竟是胡闵行亲自等在那里。
王贵和脸色铁青:“崔师傅,刚才是怎么回事?”
崔师傅一脸惭愧:“回禀掌柜的,在下实在不知是怎么回事。那火焰竟会自铜丝燃上绳索,只能是行头被做了手脚……”他抬头看了颜幼卿一眼。经手行头的人,除了他自己和那名伙计,剩下的就是颜幼卿。他不愿拖颜幼卿下水,却又无可避免。
颜幼卿见他犹豫着不往下说,遂道:“最有可能,是火油被人抹到了铜丝和绳索上。这动作眨眼工夫便能做到。火油色浅,急切间无从分辨,若非事故发生,恐怕没人能够察觉。”
崔师傅接道:“正是如此。”
王掌柜还要说什么,被胡闵行挥手止住,神色温和道:“崔师傅,幼卿,二位辛苦了。多亏二位技艺高超,化险为夷,胡某十分感激。二位的功劳,胡某记下了。”说到这,脸色一变,声音也冷下来,“只是此事干系重大,还须劳烦二位协助王掌柜,仔细查探,究竟哪些人有机会设下如此险恶阴谋,不单要害我广源商行,还要牵连无辜,实在可恨。抱歉客人尚在等我,这边就有劳你们。贵和,一有线索,马上来报给我。”
送走胡闵行,王掌柜立刻审问那负责递行头的伙计。伙计吓得眼泪鼻涕一把接一把,语无伦次说不清楚。崔师傅与颜幼卿两人在边上合计,过筛子般将这几日有机会接触到水火流星行头的人挨个点过去。那伙计终于冷静些了,忽然大叫一声:“啊!掌柜的,我想起来了!就在崔师傅绑高跷的时候,我一个人拎着两套行头,正好小吴在旁边,看我不方便,帮忙提溜了一会儿。他帮我拿的,正是火流星!”
三月二十三皇会正日子,与下河口热闹喧天的情景相比,旧城西南角外薪铺后街则显得格外冷清。其中一所宅院,门前挂块木牌子,上边刻印了几个朱红色大字:《时闻尽览》海津分社。
薪铺后街,顾名思义,位于薪铺街后头。前朝初年,薪铺街一带聚集了许多做柴炭生意的店面,后来发展到兼营粮油布帛,俨然海津城内仅次于下河口的繁华地段。而薪铺后街于闹中取静,便利舒适,遂成为许多达官贵人置宅之选。可惜世事变迁,曾经的前朝权贵烟消云散,宅子也纷纷变卖易主。徐文约运气不错,以十分划算的价钱,从一个老太监的远方侄子手里买下了这所宽敞气派的院落。
依徐文约心底的想法,若能在上河湾租界区中谋得一处地方,最好不过。可惜进租界门槛不是一般的高。他已经得了黎映秋外祖杜家不少助力,实在不好意思再开口。这薪铺后街恰好处于旧城边上,离上河湾下河口都不算远,最终决定将报社安在此处。
安裕容背着双手,欣赏院墙镂窗和门廊檐柱上精美的砖雕。望见横梁角上一只燕巢,咏叹道:“朱雀桥边野草花,乌衣巷口夕阳斜。旧时王谢堂前燕,飞入寻常百姓家。”
徐文约正往院中石桌上摆茶杯茶壶,笑道:“你倒是好雅兴。你既不去娘娘庙瞧热闹,有工夫来我这里闲晃,不如抓紧时间,多写几回《仙台山历险记》。”
他总觉得安裕容这诗念得意味深长,仔细端详,又仿佛纯粹即景抒情,泛泛而发。说起来,相识也快要一年了,因缘际会,彼此可说已经成了同甘共苦的知己好友。但有机会见面,谈天说地,十分相投。然而几乎从未听对方正经提过身世。除去听说拜祭了一回亡母,没见过半个亲戚故人出现。按说有母亲安葬在此,怎么也不该彻底孤家寡人一个才对。况且,只要不是故意促狭淘气,自己这兄弟论才学谈吐,风姿气度,足可媲美第一等世家子弟。那旧时王谢的感慨,也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
安裕容听他催稿,也笑了:“小生才高八斗学富五车,文思敏捷倚马可待,徐兄何必杞人忧天?徐兄若答应将圣西女中的招生广告免费连登三期,不但《仙台山历险记》保证按时供稿,小生还有尚在腹中酝酿的《西洋奇风异俗录》,同样让给徐兄独家连载。”
一个创业发财、快意泡美,最后立于权利之颠的传奇故事,一个发生在美女之城的《男人幻想》。他是「时间」的朋友,上天的宠儿。请看天生拥有「时间超能力」的男人如何书写传奇,如何从穷人到大亨,从平民变成总统的幻想旅程!一路传奇,一路灿烂,永远都有美女相拌!男人心底会有什么幻想——金钱、美女、权利——这就是《男人幻想》...
十八线女星秦郁绝接下一个恋爱综艺,经纪人替她挑选了位素人扮演假男友。 签合同那天,她来到办公室,推门看见位男人慵懒地靠桌而立,指尖一点猩红映亮漆黑的眼底。 气质放浪不羁,眼梢带着些散漫与恣意。 看样子,应该是自己那位假男友。 秦郁绝放下合同:“综艺结束之后就分手,没意见的话就签吧。” 男人稍顿,接着掐灭指尖的烟,慢条斯理地捏起那份恋爱合同,扫了一眼后突地低笑着道:“好。” 名字刚签下,经纪人带着真正的“假男友”走了进来,惊声问道:“谢二少?您怎么在这?” 秦郁绝错愕,低头看了眼那签名—— 谢厌迟。 那位传言中吃人不吐骨头的谢氏二少。 “…抱歉,我认错人了,要不然合同作废?” 谢厌迟抬起眼睫,眸中噙着点笑意,懒洋洋道:“这可不行,二十万就买下我,哪有占了便宜还退货的呢?” * 景逸集团的谢二少,虽看上去玩世不恭放浪形骸,但谁都知道是个不好惹的祖宗。 曾有小新人自荐枕席,风情惹火地替他倒酒。 酒还没倒满,就听见谢厌迟兀自低笑了声,俯下身靠近那新人耳边,眉峰冷冽,语气陡寒:“滚。” 后来,大家却在一档大火的综艺上,看见这位祖宗插着兜跟在一位十八线女星后面,眼里全是笑: “小姑娘,今天想学学怎么接吻吗?” “接个屁,滚。” 所有人都以为这位谢小少爷只是一时兴起,想要玩玩而已。 直到两人关系解除的那天,才有人知道这起恋爱合约从来不是因缘巧合,而是他的处心积虑。 【妖孽腹黑X明艳美人】 ★1V1,久别重逢,男主非常狗,HE! ★娱乐圈,无任何原型...
李斯,修仙界的重生者。他是一位特殊的重生者,在自己的血脉上无尽轮回,血脉不断,本源不灭。十一世的轮回起伏,李斯终于获得修仙机缘,灵根之秘。他创建修仙家族,崛起于微末,逆流而上,将自己的家族发展壮大!他建立修仙门派,超越九品宗门制,奠定万世不易之基,成为修仙界第一宗!他积累万世底蕴,在修仙末法到来之前,成为最后一位飞升之仙。直到有一世。李斯重生为一头白胖家猪。他震惊狂怒:究竟是哪一个不肖子孙,将血脉延续到了猪的身上!————妖仙、人仙、鬼仙、地仙……一个沉浮在六道轮回的普通凡人。经历百万轮回转世,度过数万万劫数,又将证得何等无上大道,成就万劫不灭之大自在。这是一个凡人在无尽恒沙世界中修仙得道的故事。...
根据连续剧《延禧攻略》改编 编剧:周末改编:笑脸猫 于正重返清宫戏新作《延禧攻略》原著,看群星演绎后宫众生相。 魏璎珞劈开了姐姐的棺材。 每个人都告诉她,姐姐是自杀的。 但尸体上的伤痕告诉她——“妹妹,我是被人杀死的。” 为了找到真凶,为了替姐姐复仇,魏璎珞下定决心。 “我要进宫。”...
《港城大佬算我一个》港城大佬算我一个小说全文番外_秦如意夏炳严港城大佬算我一个,? 港城大佬算我一个[年代]作者:西瓜拌酱【文案】秦如意穿越了,一睁眼变成从内地偷渡来港投亲的孤女。好消息是二十六秒变十八,赚了八岁!坏消息是摆在眼前的不仅有高利贷,还有律师函……这是八十年代的港城,商业繁荣遍地黄金。...
前世沈毅遭遇女友背叛,跟富二代勾结,害的他家破人亡。而今,他重生归来,拥有一身修为,医术通天,势要报前世之仇!绝世大医仙重归都市,一切都要重新改写!机缘巧合下与绝美大小姐凌诗韵相识,美女相伴,定当不负如来不负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