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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日定好了九点出门,早上七点苏楊便起床坐在客厅,背着自己的小书包乖巧地等着。
他也不催简詹言,就坐在那里盯着,简詹言走到哪里,他的视线就落到哪里。
只要简詹言和其对上视线,便明显能看出苏楊那脸上满是什么时候走的表情,眼神也在催促着。
“走吧。”
最终拗不过苏楊,父子二人在七点五十分出了门。
简詹言的西服外衣口袋装着早就备好五百万余额的银行卡。
他想,只要苏浅不提过分的要求,他都可以答应,这五百万是给她这些年的辛苦费,其余好处可以另谈。
孩子还小,脾气秉性可以重新引导,不能跟在苏浅身边被养歪了。
简詹言要孩子的抚养权。
*
苏浅居住的地方是个老小区,母子俩租住在这里主要是为了便宜。
价格摆在那,环境便有些差了,进入小区的胡同狭窄,简詹言的车子开不进来,父子俩步行走过来的,两名保镖守着车,四名保镖跟在后头。
来到自家住的小区,苏楊便认得路了,他的心情肉眼可见地好了起来,他走在前一路小跑到家门口。
想起苏浅把自己丢下的举动,苏楊站在二楼楼梯拐角处不动了,他等着落后的简詹言过来敲门。
小孩子的情绪都写在脸上,简詹言想起初见时儿子让自己帮忙求情的话,他心想苏浅在孩子心里还是比较重要的。
只要对方不太过分,看在孩子的份上,他可以让一步。
然后,简詹言在门口等了半个小时。
敲了第三次门,无人应后,简詹言看了眼苏楊道:“不在家。”
“打电话。”苏楊提出了解决办法。
一大一小极为相似的脸,简短的对话,语气竟然都差不多,说不是父子都没人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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