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江林站在门口,回手指了指街口的方向。
“你说的酒店,走路过去多远?”
李浩淼搓了搓手,
“从这儿走的话,先穿过前面的十字路口,再经过一段商业步行街,差不多两公里出头。”
两公里。
搁在以前,一个成年人抬腿就到的距离。
可放在现在这个满街丧尸的环境里,两公里等于一场小型战役。
更要命的是胸前还挂着个随时可能开嗓的人形警报器。
江林低头看了一眼女儿。小丫头睡得四仰八叉,嘴巴嘟着,一根手指头塞进嘴里吮着,哈喇子糊了一下巴。
这孩子上辈子怕是个睡神投的胎。
刚灌了一肚子奶粉就能睡成这样,心真大。
可新生儿的睡眠周期短得离谱,两个小时一觉算长的。
一旦醒来先嚎两嗓子再说,那是本能,谁也拦不住。
留给他的时间窗口并不宽裕。
身后的卷帘门响了一声。
那个寸头男赵铁柱掀开门帘,弯腰钻了出来。
他老婆跟在后面,棒球棍还攥着。
“你们打算去的是哪儿?”
赵铁柱问的是刚才他老婆没问完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