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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宁不知道怎么回答季林深的这个问题,平时在这个事情上,陆宁就不知道么么叫做害羞,但是现在陆宁突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陆宁的周身都被季林深的信息素包裹着,木质薄荷冲击力极强,压得他喘不过气来,加上他现在又是特殊日子,他打死都没有想到,在他无数个求标记的日子里,居然会是在这种情况下实施的。
理智告诉他,现在不是完全标记的时候,两个人总该有一个是有理智的。
一个发情期,一个易感期。
真的会要命的。
陆宁往旁边缩了一下,在这种事情上,他以前不是在挑拨季林深就是在去挑拨季林深的路上,难得一次露怯了:“哥,能不能缓几天?”
他的本意是求饶,但是落在季林深的眼里,陆宁那因为发情期忍耐的双眸通红,朝着他看过来的样子,如含着万千春水,尽数朝着他翻了过来,将他打在了那汹涌的浪潮当中。
季林深眸子一暗,凑过去亲陆宁,低声说道:“相信我。”
季林深炽热的拥抱让陆宁整个身子都像是烧了起来一样,陆宁眸子温热,随后点了点头。
他的确应该相信季林深的。
以前无论是他的发情期还是季林深的易感期,季林深都压制的很好,从来不会弄伤他。
····
陆宁躺在床上喘着气,小玫瑰在这种时候,愈发的馥郁娇艳。
陆宁被季林深搂在怀里,失神许久,他被季林深亲着,就像是个被玩坏的布偶娃娃,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刚才没有落下去的眼泪,眼尾红得不像话。
“宁宁,我爱你。”季林深亲着陆宁,记忆中那根深蒂固的可怕的场景并没有出现,他的宁宁还好好的,以一种很难让人自持的表情躺在他的怀里,季林深笑了出来:“还好你没事。”
陆宁花了几分钟来回神,揉着刚才都差点被捏断的腰,用哭到嘶哑的声音,说道:“哥哥,以后要是谁说你不行,我帮你打他。”
季林深:“····”
“我都快死在你身下了,这叫不行?”
“····”季林深听着这怨念十足的声音,笑着说道:“今天别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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