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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时我看清了它们。
罗刹。
果然。
畸形到扭曲的面庞和躯体被长长的赤红头发蛇一般缠绕,眼珠外凸,獠牙淌着涎水触目惊心,绿油油的爪子扣着我的脖子几乎要掐到肉里去,我快
窒息了,距离那么近,浓郁的腐朽潮湿腥气令人作呕。
因为灯光骤然亮起,咬向我脖子的这只罗刹微乎其微地停顿了一下。
而我在这细微的停顿里,毫不犹豫刀起刀落断了它的手,脖间一松,血喷如注。举枪凌空一个翻跃越过它头顶,不管不顾扣动扳机连续扫射,朵朵血雾成团绽开,震动视线里我什么也看不清,大脑是乱的,只是朝那个方向射,等落地到妖物身后,它已躺在我眼前,断了一只手,血肉模糊地抽搐。
我先是呆呆站着,灯光下不堪入目的尸体,四溅的血液,耳边尽是自己急促的喘息,又望了望卧室,没了脑袋的罗刹夹在门与墙壁间,只瞧得见那双枯树枝般的腿脚突兀地搁在外面一动不动。
腿软,咬牙撑着,我努了很大的力,才让自己手指别发抖。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为什么这种吃人的古物会出现在我家里?
恍然忆起这里是普通人家的小区,不安与恐惧潮水般漫了上来,我脸瞬间白了,头也不回地冲出家门,张皇四下扫望着,,心里揪得我冒出层层细汗。
月色寂寥,蝉鸣浅浅,树影葱茏。
小区栋栋楼房里透出一格一格温暖安定的光,楼上电视机的声音细碎欢闹。
感觉不到……妖物的气息。
我长长舒一口气,压在心里的石头被拿开,瘫在地上,没有其他人受伤就好,安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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