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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感觉好一点吗”
时苑没有说话,而是掉下了眼泪。在时苑的印象里,只有在小时候调皮受伤了,自己的妈妈会这样蹲下来用大拇指摩挲着自己的伤口周围。
“时苑…你还好吗”常秋看到时苑默默地掉眼泪,又开始不知所措了,急得凑上前。
“常秋—”时苑突然抱住了常秋。
常秋身子一晃,差点重心不稳,还好她撑了一下地。
时苑把头埋在常秋怀里,无声地大哭起来。
稳住身体重心,手试探着从身旁绕到时苑身后,小心翼翼地抚摸着时苑的后脑勺。
她不敢发出什么动静了,像一个木头人似的听着时苑小声的啜泣,还时不时机械式地抚摸着时苑的后脑勺。
在遇见她之前,自己已经遍体鳞伤,在孤独感侵袭缠身时,曾用饮鸩止渴的自爱稀释痛苦,胡乱地戴上廉价的戒指,以为那样就能给命运带来红线,后来才发现是一道勒紧到皮肉绽放后留下来的伤痕。
时苑抱的更紧了,她的泪浸湿了常秋的衣衫,她听到心脏狂跳不止的声音,她就那样安静地将嘴唇贴在了常秋对应心脏的位置。
她献吻的动作像抽烟一样,想镇定一部分的痛感,一边被常秋拥入怀里,一边迫降情感的跌宕。
常秋并不知道怀里的时苑偷偷亲吻了她心脏的位置,喉咙感到有些发干,她张了张嘴,手上的动作也随之停下。
“如果手上留下了疤,你会恨我吗”
时苑听到这句话,心跳停了半拍,从常秋怀里挣开。脸上的泪痕在此刻距离内,看起来像特地画上去的线条。
面部表情让人猜不透是什么心情,微微扬起嘴角,“要是我说会恨你,你信吗”,清波微荡般温柔的语气让这个怀抱升温戛然而止。
常秋那原本表面毫无表情的面孔上,忽然浮现出一抹难以掩饰的自负神色。
时苑站起身,从常秋身边走过。常秋一下子失去重心,左膝盖直接跪到了地板上,扭头看着时苑走到办公桌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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