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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久,马车便抵达了姜怀虞的目的地。
那是一座四层高的雄伟小楼,原是一家酒楼,由于生意惨淡,老板打算低价出售,带着银钱回故乡种地去。
姜怀虞与翠莺跨入了店门。
柜台前,一个身着黄色锦绣长袍,头戴举人高顶帽的中年男子,见到他们二人走进来,满脸歉意地说道:“两位贵宾,实在抱歉,本店已经歇业了,恕不接待。”
然而,姜怀虞并未停下脚步,他大步流星地走入店中,询问道:“我听说老板有意出售这酒楼,不知是否确有其事?”
中年男子听罢,立刻关上了大门,热情地将他们带入二楼的包厢。
他心中暗喜,这酒楼已经挂牌出售多时,却始终无人问津。
今日终于迎来了买家,他决心一举成交,以便早日回乡欢度佳节。
中年男子轻柔地为姜怀虞斟满了杯中茶,微笑着询问:“敢问夫人尊姓大名?”
姜怀虞唇角轻轻上扬,答道:“不敢当,贱姓姜。”
男子和蔼地一笑,道:“原来是姜夫人。小的不才,姓章。我这酒楼确实有意转让,但价格绝非等闲之辈所能承担。”
姜怀虞微微扬起眉梢,心中估算着:京城的铺面,寻常的不过千两即可购得,上乘者三四千两,而那些极致豪华之地,价格甚至直逼万两。
眼前这座酒楼,规模宏大,但地处略显平庸,按常理估算,不过值五六千两。然而,因其独特的经营策略和别具一格的装修服务,使得它门庭若市,甚至带动了整条街区的繁荣。
“章老板,您打算开价几何?”
章老板伸出一只手掌,做了个五的手势,面上流露出一种“你绝对不会亏”的神色。
5000两,的确不算漫天要价,但姜怀虞目前手头颇为拮据,自然是希望能有所折扣。
她轻轻皱了皱眉头,露出一丝愁苦的神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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