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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好像还弹了吉他。闯进家里的小流浪对万事万物都表现出一种得体而矜持的兴味,李信年再怎么说也拥有热爱上台表演的那一部分人格,在那种眼神里就很难不感到飘飘然的满足。
“我能去看你演出吗?”最后结束的时候祝汐问。
啊……李信年还在摸弦钮,这把有段时间不用了,拿出来炫技发现好像有几个音不准。
反应过来想了想:“应该行吧。”
但得等我先找到贝斯手。
转念回想到昨晚那个乱七八糟的环境,忍了忍还是没说,你前男友带你去那种地方看演出,怎么看居心都不是很纯。
虽然自己也确实是在那里表演吧……要挣钱嘛。追求梦想的道路总有高山低谷。
但祝汐还要说:“你是一直都在那边演出吗?
“我上次去的时候,好像没有在台上看到你。”
据说是去听了一个什么拼盘,李信年被迫回忆了一下,但实在是没什么印象了。可能是不在,或者就是单纯的没参加,像这种一个乐队只轮到两三首歌的演出,流动性大到不可思议,大家前台后台打招呼,很可能第一次见面也是最后一次。
ok,那等下次要演了通知你。
李信年随口应下来。至于下次是什么时候,还是那句话,先找到贝斯手再说。
不然搞阿卡贝拉算了,他还很有幽默精神地思考了一下这个方案的可行性。
也不失为一种对职业道路的拓展。
反正到了那个时候,小朋友应该已经忘了前男友也忘了他,回到那片光明万丈的世界里去。先前说毕业总是分手,其实毕业还代表了很多东西,生活的全然改变,未来转折的道路,崭新的世界都在一念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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