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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沐阳问:“这房子是那姑娘的?应该是她爸的吧?她爸呢?”
胡松踢着院子里围着院子的小木栏泄气,边说着:“她妈跑了,她爸死了,她上大学的时候住校,这房子就空了好几年,村长说这宋心愈再回来的时候就带着这个老大娘和小孩,不过她不住这儿,就老大娘和小孩住这儿,她平常住市区,偶尔才回来。”
“刚才看见她从宝马上下来的。”时沐阳倚着小木栏,举着右手对着阳光看来看去,“上大学的时候被包养,生下个孩子,偷偷在农村找个靠谱的老人保姆养孩子,偶尔回来看孩子……听着是不是挺顺理成章的?”
“操,怪不得给多少钱都不拆。”胡松气得狠狠一脚踹倒了院子的木栏,“不能强拆,开发商那边还一个劲地催咱们,怎么整,怎么整?!”
小木栏一倒,连带着时沐阳差点儿摔倒,幸好时沐阳反应快地扶住胡松的肩膀才没摔倒,胡松尴尬地冲时沐阳笑,“不好意思不好意思。”
时沐阳摆摆手,没发脾气,慢悠悠地说:“不用急,没人能在利益面前不低头。既然被包养,就说明还是喜欢钱。”
胡松气道:“这钉子户太他妈难搞了,想要多少钱,不也得谈吗?躲在里面不出来算什么事儿。”
胡松正和时沐阳说着呢,时沐阳突然看到蓝色木门被推开了,他立即走过去,但宋心愈推开个小门缝扔出来一管东西,就急着迅速地关上了门,急得还能听到她用力插门的声音。
东西贴着木地板咕噜咕噜滚出来,胡松过去捡起来,一个细长的小瓶子。
胡松气笑了,抬头对时沐阳说:“云南白药。”
时沐阳也跟着气笑了,“这姑娘什么脑回路,来,给我喷点儿。”
胡松打开云南白药气雾剂的盖子,握着时沐阳的手腕要给他喷,时沐阳皱了皱鼻子,胡松堆脸笑:“难闻哈,你也是今天倒霉,被人家骗错路,又被人家夹到手,但还好人家也内疚,给你送药了,忍忍吧。”
这时蓝色的小木窗又被推开,飞出来一团东西,掉到时沐阳脚下,接着小木窗再次被关上,留下晃动的蓝色窗帘。
时沐阳捡起来,是用一团纸巾包着的东西,左一层右一层地打开,里面又是瓶跌打损伤红花油。
胡松在一旁道:“人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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