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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她转身就走,到了门口,有人立刻捧了茶水和果干上来。
宋昭昭蹙眉,“近日不想吃甜的果脯,撤了吧。”
“郡主近几日饮食不佳,奴婢给您拿些酸杏和盐渍酸梅如何?”
宋昭昭颔首,“可以。”
她素来不爱吃酸,不知怎么,近日却像变了个口味似的。
等她回头时,方才站在那的身影已经消失了。
宋昭昭闭了闭眼,压下眼尾的一片红。
五年前,更早一些时日,彼时她还天真的不谙世事,陆洲和她坦白心意后,二人情浓之时,他提了定亲。
翌日,陆夫人找来,求她放过陆洲。
“不瞒郡主说,洲儿日后定会在官场大有作为,承袭他父兄衣钵的,郡主身份贵重,虽然父母早亡,但如今是皇亲,未来夫婿难保要避开许多要职,顶天不过是有爵位的闲官。”
“我们陆家培养一个后代不容易,求郡主高抬贵手。”
真是好一个高抬贵手。
后来她提了分开,不声不响回了江南,陆洲追来几次,不是撞见她在秦楼楚馆听曲,就是叫了清倌上门抚琴。
二人大吵,几度闹到老死不相往来的地步。
要不是后面谢乘渊毒发,她带着灵药回京,二人在他身边守了些时日,大概一辈子不会再有交集。
陆洲站在庭院中间,人瘦了一圈,苦笑着拦住她,“如果注定不能在一起,这辈子,还是让我当你朋友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