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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波儿!你流鼻血了!”手忙脚乱地从我包里找纸给我接在鼻子下面。
“怎么回事,怎么突然流鼻血了?”这是夏临。
“诶诶诶,别把血搞在我车上啊,洗车费很贵的!”这是司机。
我呆呆地看着焦急的唐介清,“哇”一声哭出来。
活不下去了!我不但是世界上第一个捏了自己男朋友欧派的女人,还可能是第一个因为捏男朋友欧派流鼻血止不住的女人。
天辣,来两道雷把我劈成灰算了!
我脸上更是狼狈一片,眼泪鼻血糊满脸,司机已经看不下去了,“洗车费很贵的!”还在那里碎碎念。
唐介清一手轻轻捏住我的鼻梁上的凹陷,一边又抽了一张纸给我擦眼泪,在我耳边低声细语“被吴桐弄到鼻子了?欺负我的时候这么凶,拿我出气还要哭?”恨铁不成钢地看我。
我呜呜咽咽实在很悲伤,还好他不知道原因,实在是好羞耻!好丢人啊!
“好了,别哭了。”
我埋着头点了几下。
车很快到我们小区,夏临拒绝了我们付车费。
我低沉地下车,唐介清下来关好门,我看到夏临的眼睛在唐介清身上扫过,然后正对上我的视线。
他的神色有些复杂,欲言又止。
我眨了一下眼睛,最后一滴眼泪被挤出来,从下睫毛滑落,然后顺势低头不想让他看到我的狼狈样。
司机开车走了,我跟唐介清走在回家的路上。
“你刚才为什么笑?你跟夏临在车上说了什么?”我追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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