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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中,她锁骨上那个曾被他啄吻过无数次的月形胎记,也在他脑袋里无比分明。
谢允衾用力拈了下手指,恨不得将人重新抓手里藏好。
他忽觉心中有邪火在烧。
谢允衾无法形容这种感觉,但知道这足以催生出暴戾。
云皎的心思,他其实心知肚明。
只是他生来便不可能沉湎于男女情爱,云皎也只是一介奴婢,能受他垂怜,已是天大的恩赐了。
她又那么爱他,怎么可能愿意走?她甚至能为他豁出性命。
云皎不可能爱上别人,也不可能心甘情愿和别人走。
难道是受齐婉兮强迫,和人串通,把她掳去了?
第10章
云皎也没想到在大年初一出城门后会碰上秦至安。
男人手臂已大好,坐于马上,在她身旁勒了缰绳。
云皎自是神情防备,唯恐避之不及:“我已赎了身,秦将军不必再有纳我进房的心思,云皎告辞。”
秦至安苦笑一声:“云姑娘误会了,我虽一介武夫,但不至于干出强抢民女的事情来。”
云皎不愿久留,抬脚欲走。
哪想又被他叫住。
“你终于想通,要离那镇远侯世子远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