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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69章 枉死丫鬟女配804（第2页）

最后，把目光移到他的嘴唇上。曾经，那是一张能说会道、充满魅力的嘴唇，笑起来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口洁白整齐的牙齿，让人感觉如沐春风；说话时，嘴唇一张一合，吐出的字句如珠玉落盘，清脆悦耳。

可如今，他的嘴唇干裂得像久旱龟裂的大地，一道道裂痕纵横交错，像是被岁月用无情鞭子抽打过。

在这些裂痕中，隐约可见丝丝血迹，那是他痛苦与挣扎的印记。

他的嘴唇微微颤抖，有千言万语、满腹衷肠想要倾诉，可最终却化作一声细微至极、若有若无的叹息。

这叹息轻得像夏日午后偶尔从耳畔掠过的蚊蝇嗡鸣，微不足道，转瞬即逝，仿佛从未存在。

但就是这声叹息，饱含着他无尽的无奈与悲哀，让人听了不禁动容。

转瞬间，郁承颜的眼神愈发狂热起来。

那原本还带着几分平静的眼眸，此刻已被一团炽烈的火焰彻底点燃，熊熊燃烧的炽热从眼角蔓延至整个眼窝，目光迷离又亢奋，整个人飘飘然，像是灵魂已挣脱现实的枷锁，一头扎进了自己用臆想构筑的、充斥着扭曲忠诚的虚幻天地。

他微微仰起头，下巴高高扬起，脸上浮现出一种近乎痴迷的陶醉神情，仿佛此刻自己正站在一个无比神圣的至高之境，周围的人都是他虔诚的信徒，正屏气凝神地聆听他宣讲这世间最伟大的真理。

他的嘴唇微微颤抖，带着抑制不住的激动，话语如决堤的洪水般滔滔不绝、一泻千里，根本停不下来。

“这清洗马桶啊，可不是什么低贱卑微、为人不齿的活计！”

他猛地一挥手，手臂在空中划过一道夸张的弧线。

那架势，是要以这动作将自己话语的重要性狠狠地刻进每一个人的心里。

“在你们这些凡夫俗子的眼中，它或许只是一份又脏又臭、无人愿意沾染的差事，但在我心里，它有着无比崇高的意义，它就是咱对陛下表达忠心的最好方式，独一无二、无可替代！”

说到此处，他的眼神愈发狂热，像是看到了自己心中那座由忠诚堆砌而成的神圣殿堂在熠熠生辉。

他微微低下头，目光紧紧地盯着自己的双手，这两只手在他眼中，此刻正肩负着一项无比伟大的使命。

他的手指不自觉地蜷缩起来，又缓缓张开，感受着某种神秘且强大的力量在指尖流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