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久看书网

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第3章(第1页)

“唔……”

等到漫长的射精时间结束,我再次掰开主角攻已经完全没力气的双腿,把鸡巴从他的小嫩逼里抽了出来,里面的精液没了堵塞物,争先恐后的往外流,顺着臀缝流过菊穴,没流出来的部分被锁在他肚子里,晃一晃还能听见水声。

主角攻疲惫的闭上了眼睛,气喘吁吁,被干的眼角眉梢都是春色,一副被玩坏的样子。

可他是主角,哪那么容易就被玩坏,我深知这一点,刚才就是个开胃菜,我可不会轻易放过他。

我伸出手指在他的花穴里搅了搅,从里面勾出来点他自己出的骚水和我内射他的精液,然后去开拓他的菊穴,那里嫩的和花穴有的一拼,极其敏感,摸一下抖着腰躲一下,最后被我死死的扣在怀里动弹不得,只能任由我的手指插进去,一根接一根,在里面翻搅,发出“咕咕”的粘稠水声。

主角攻坐在我的大腿上,因为姿势的原因,刚才被操的红肿外翻的小嫩逼还贴着我的大肉棒,花蕊无意识的一吸一吸上面的皮肉,又骚又浪的,勾的我再也忍不住,把他往前颠了颠再次插了进去,用大鸡巴把他塞的满满的钉死在我身上,一边被我肏着小嫩逼,一边被我指奸着后面的骚穴。

他的骚穴里比小嫩逼还要高热湿滑,紧紧的裹着我的手指,像是想把我的手指咬断一样,指甲有意无意的剐蹭着甬道里某个凸起的点,然后被夹的更紧。

这时我又听到耳边响起了一声的带着哭腔的呜咽,肩膀突然一沉,扭头一看是主角攻把下巴搁在了我的肩头,被我玩着下面两张贪吃的小嘴,浑身剧烈颤抖,要不是嘴被封着,大概早就一口咬了上去。

这幅表现可比刚才被开苞的时候骚的多,他骚穴里腺点生的很浅,天生就是要被男人操的,粘着花穴里被操出的水,被手指肏的又软又烂。

我想了想,费了点力气把大肉棒从他的小嫩逼里抽了出来,那骚逼里的嫩肉一吸一吸的不舍挽留。

妈的,吸这么紧,难道我还能跑了不成?我又抽了几下他的屁股作为惩罚。

我退出来后主角攻明显松了口气,我看到他笔直的小腿绷的紧紧的,腰一直在抖,形状优美的性器跳了一跳,从前端的小口那里溢出点透明的液体。

我刚才操他还没把他操到再一次高潮,他被吊在一个不上不下的境地,想必十分难耐,不过没必要着急,我现在就来给他的小嫩菊也开个苞。

后穴开苞的过程并不是很顺利,我把肉棒抵在他骚穴口上的时候,他的屁股突然猛的一颤,整个下半身被自己的骚水和我之前射的精液搞得滑不溜秋,我一个没抓住就进错了地方。

不过这也够他受得了,从嗓子眼里挤出一声长鸣,紧绷的大腿突然没了力气,支撑不了身体,花穴本来只被我进了一半,这下直接被插到了底。

主角攻鼻子里顿时哼出几声痛苦的鼻音。

我一只手握住了那节颤抖的腰腹,感觉自己被激怒了。

热门小说推荐
七零军婚:随军后她风靡家属院

七零军婚:随军后她风靡家属院

时听雨是个小有名气的青年画家,一朝穿越七十年代,成为了武器研究员的女儿,还没来得及享受生活,就面临家长要被举报下放的窘境。父母不忍她受罪,赶紧安排相亲。她自认吃不了苦,相就相吧,军人自带一股正气,各个精神,她不亏。谁知这相亲的军官是个妥妥的纯狱风。后来她随军了,家属院众人奔走相告。“知道吗?老是相亲不成的小陆带了个......

象棋俗人

象棋俗人

如何是好呢?棋盘上的棋子已经少了一半,年迈的棋手早已病入膏肓。他抬起头,看着秋天的落叶,带着腐朽的气味,一片一片,盖在垃圾场里那台破碎的电脑屏幕上。他有些忧郁的拿起了一片片落叶,放在棋盘上,凑齐了那早已找不到的棋子。他哈哈的笑,像极了那棋盘上的落叶,也像极了地上那迎风飘扬的杂草。...

君主

君主

1536年1月29日,英格兰王后安妮·波林在白厅宫流产,为自己和家族敲响了丧钟。 如果她成功生产,历史是否会有所不同? 总而言之大概就是一个本不应该存在的人的故事。 作者微博:Bucephalus918 逃难而来...

轱辘杆子

轱辘杆子

四十岁的光棍王轱辘守着祖传的老屋和几亩薄田,在村里人的闲言碎语中过着孤独而平静的生活。直到某天,逃婚的城里姑娘李青闯进他的院子,彻底打破了他的单调人生。倔强的大学生李青为躲避家族联姻,躲进这个偏远山村。起初,两个世界的人摩擦不断,但共同生活让彼此渐渐靠近。然而,流言蜚语、世俗偏见,以及李青未婚夫的突然出现,让这段纯......

重生宜室宜家

重生宜室宜家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全本精校】《重生宜室宜家》作者:秋十三内容简介:她本是豪门华氏嫡裔贵女,父慈母爱,自小娇养,更有一幼弟乖巧可爱。不料家遭惨变,父亡母丧,亲族薄恩寡情,致使幼弟被拐,族产瓜分,最后她娘舅家中竟贪图商户聘礼将她堂堂豪门贵女嫁予商户,岂料夫家无情无义,三年结发,一纸休书。...

我们不卷了

我们不卷了

战损还强的逆天刑警队长攻&疯比美人外科主任受 大院里的人都知道,白子涵和裴钧这一对竹马和别人不同,人家是开裆裤的情谊,他俩是卷王的情谊,从学习到体能,从体能到格.斗,只要卷不死就往死里卷,直到上大学才分道扬镳,一个进了警校一个进了医学院,彼此都松了一口气。 直到毕业六年后,那个神气的刑警队长重伤躺在了白子涵的手术台上,就在白主任觉得卷了快30年终于要扬眉吐气的时候,卷王竹马成功的让他每天都生活在了暴躁当中。 出ICU三天裴某人爬窗失踪; 出ICU四天裴某人挟持他徒弟强行出院; 出ICU七天裴某人拉着他越狱去当冤大头… “裴钧,你TM作死没够是吗?你要去太平间提前预留个位置就直说,你猜我用输液管勒死你需要几秒?” 对嫌疑犯需要进行色,诱的时候裴钧第一个想到了容颜绝色的竹马白子涵,平常严肃冰山一样的人笑得异常和善: “白主任,又到了在手术台下可以为黎民百姓发光发热的时候了。” 白子涵:“我是灯泡吗?整天发热?这么使唤我裴队打算给我多少外勤补助啊?” 裴钧还真从口袋里掏出了一张卡: “工资卡给你。” 直到白子涵在任务中吃下了疑犯给的药,轻佻和善的面具被那药物放大的情感撕下,本性中的疯狂和占有欲撕扯着他的理智,裴钧看着他吃下药目眦欲裂: “白子涵,那个药到底是什么?说话。” “那药确实有些精神上的副作用。” 裴钧难得非常温柔和缓的出声: “没事儿,慢慢和我说,没事儿。” 白子涵那双平常轻佻的桃花眼中此刻闪烁着野兽一样的寒芒: “为什么着急?嗯?好好说,不满意我可不告诉你那药是什么?” 裴钧将人作乱的手轻轻放在唇边一吻: “满意了吗?” 一次意外的中药,挑破了多年来积压在心底最深处的情感,裴钧怎么都没想到,最后栽在了从小卷到大的那狗子身上。 ps:攻受都是警察,受学医是公安医院的医生,我查过早期公安医院的医生也是有警察编制的,现在渐渐取消了,就当成是私设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