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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她一副纯然天真的样子,我猜她坚持不过两分钟,没想到她比我想象的要倔得多,无论如何也不肯松口。
她的口活没有任何技术可言,完全是机械化的吞吐,小舌头就像吓着了似的一动不敢动。但是她的口腔空间很小,又挤又暖,我忍不住喟叹出声,用三根手指的指背感受她喉咙上我的形状,满足感飞速膨胀。
我喜欢品味别人痛苦扭曲的表情和难以承受的告饶,这是我从小形成的劣根性,从中获得的愉悦甚至超过性快感。不过我也不得不承认,绝大部分人在这种时候是很不好看的,声音呕哑、体态狼狈、五官拧成一块破抹布。
但是她不一样,嘴里被我丑陋的鸡巴塞满,眼泪扑簌,并着她的津液和我的前液糊了一脸,荤腻又剔透的美貌,就连皱眉的样子都很色情。
是个正常男人都无法忍受这幅画面。我把她少得可怜几近于无的性经验抛诸脑后,粗暴地抱着她的头往前撞。小可怜,不但没有推拒绝,甚至更卖力了,好可爱。
她就像从城堡里出逃的清澈湖水,汩汩流入森林,好让我这个一无所有的流浪汉掬起痛饮。
我曾经因为她太好、好到我无法承受而对她格外抗拒,不想回她消息、也不想与她见面。我总是安慰自己,人生最忌讳的就是强求因果,但如果我从一开始就不求,那等到和她永远失去联系的时候,大概也不会那么难过。只是我没想到,这种忽冷忽热对感情丰沛如海的她来说是多么严重的折磨,这是后话。
我一时太忘形,昏了头,直到她哽咽出声、喉咙口剧烈收缩才发现这小狗崽已经快要窒息。我急忙退出来,凑近去看她的脸。她连眼白都被憋出了血丝,再多两分钟估计人都没了,可她甚至没推我哪怕一下,甚至哀哀切切地问我是不是嫌她技术太差,乖得我心脏连着胸腔都震着疼。
我借口说是因为她嘴里有虎牙,其实那些小牙都被她收得好好的。她太想听我说她比我所有任都好,捉着我的手指就往自己嘴里塞,要我去摸她的尖牙其实不尖。
手指和性器的感觉完全不一样,这次空间富裕,她连舌头也用上,热乎乎软嫩嫩裹缠着我。
我开始分不清她到底是狐狸崽还是狗崽,反正是皮毛漂亮、看着精明其实笨的犬科动物,偶尔暴露出来憨直率真的肉欲,比一切美好的身材和漂亮的脸蛋都令人晕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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