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久看书网

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第30章(第1页)

“沏茶的。”

“还有呢?”

“洗衣的。”

“嗯,还有。”

阮桃喜欢这样的被窝夜话,被捉住手腕挂到床头上去都乖顺不乱动,他仰起脖子,迎接他金主印上的一枚枚吻痕,他说:“还是…暖床的。”

韩漠似乎“嗯”了一声,听不清,被含进嘴里的乳尖模糊了语调。

快感尖锐地刺向阮桃的头顶,要他情不自禁地长长淫叫,拱起的软腰被一截小臂揽住,韩漠将他紧紧压向怀里,一边吮得水声淫靡,一边挺动下身狠狠地轻薄他。

还没插进去,竖起来的性器蹭在那条又白又直的长腿上,力道太重,没几下就让那一片皮肤艳粉得如熟透红桃,韩漠吐出已经被玩得像个小石子儿的奶头,低笑道:“暖床丫头。”

阮桃喘得不成样子,以前没吃药片的时候,乳尖就是他一碰就过电的敏感点,现在他恨不得能有个夹子夹在上面止止他的瘙痒,或者咬破吧,想被弄痛。

他微微扭腰,把另一边没受宠的胸口挺起来:“先生,这边…也想要…”

韩漠正吻他肚脐,那里有一处小小的穿孔,在他看来这是瑕疵,他又去打量送上门来的那颗乳尖,拿手指捏住、拨弄,直把阮桃羞得咬着唇嘤咛。

韩漠问:“穿环时疼不疼。”

阮桃望着他,本就湿润的眼里一下子盈满委屈,他敞开双腿往男人的腰上勾,嘟哝道:“疼…我发炎了好久,还化脓了…”

韩漠微微勾唇,捧着他脸蛋用温柔的唇舌来安慰他。

被进入的时候阮桃叫得仿佛发情的妖精,明明才被狠操过一通,可眼下又紧致得像是第一回 ,他哼得极为动情,带着颤儿,打着弯儿,被顶进最深处时还求着再用力一些。

韩漠被他撩拨得血脉喷张,就这模样,真要送人了不得被玩死在床上,他幻想着他落在其他人、某个油腻老头、某个酷爱虐身、或者甚至是杨斯手里,心头就堵得比吃了苍蝇还难受。

“浪货。”韩漠迁怒地低骂,操干的动作不复疼惜,简直快把那段细腰操到折断,他俯身咬人,伴着交合处很快溢出来的淫靡黏腻声把那两团耸动的奶子咬得到处都是齿痕和红印,“爽么,爽不爽?”

阮桃怕得要命,又从恐惧中体会到隐秘的兴奋,他哭颤着讨好:“爽…啊!啊嗯…好爽…好舒服…啊!呜呜…”

热门小说推荐
七零军婚:随军后她风靡家属院

七零军婚:随军后她风靡家属院

时听雨是个小有名气的青年画家,一朝穿越七十年代,成为了武器研究员的女儿,还没来得及享受生活,就面临家长要被举报下放的窘境。父母不忍她受罪,赶紧安排相亲。她自认吃不了苦,相就相吧,军人自带一股正气,各个精神,她不亏。谁知这相亲的军官是个妥妥的纯狱风。后来她随军了,家属院众人奔走相告。“知道吗?老是相亲不成的小陆带了个......

象棋俗人

象棋俗人

如何是好呢?棋盘上的棋子已经少了一半,年迈的棋手早已病入膏肓。他抬起头,看着秋天的落叶,带着腐朽的气味,一片一片,盖在垃圾场里那台破碎的电脑屏幕上。他有些忧郁的拿起了一片片落叶,放在棋盘上,凑齐了那早已找不到的棋子。他哈哈的笑,像极了那棋盘上的落叶,也像极了地上那迎风飘扬的杂草。...

君主

君主

1536年1月29日,英格兰王后安妮·波林在白厅宫流产,为自己和家族敲响了丧钟。 如果她成功生产,历史是否会有所不同? 总而言之大概就是一个本不应该存在的人的故事。 作者微博:Bucephalus918 逃难而来...

轱辘杆子

轱辘杆子

四十岁的光棍王轱辘守着祖传的老屋和几亩薄田,在村里人的闲言碎语中过着孤独而平静的生活。直到某天,逃婚的城里姑娘李青闯进他的院子,彻底打破了他的单调人生。倔强的大学生李青为躲避家族联姻,躲进这个偏远山村。起初,两个世界的人摩擦不断,但共同生活让彼此渐渐靠近。然而,流言蜚语、世俗偏见,以及李青未婚夫的突然出现,让这段纯......

重生宜室宜家

重生宜室宜家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全本精校】《重生宜室宜家》作者:秋十三内容简介:她本是豪门华氏嫡裔贵女,父慈母爱,自小娇养,更有一幼弟乖巧可爱。不料家遭惨变,父亡母丧,亲族薄恩寡情,致使幼弟被拐,族产瓜分,最后她娘舅家中竟贪图商户聘礼将她堂堂豪门贵女嫁予商户,岂料夫家无情无义,三年结发,一纸休书。...

我们不卷了

我们不卷了

战损还强的逆天刑警队长攻&疯比美人外科主任受 大院里的人都知道,白子涵和裴钧这一对竹马和别人不同,人家是开裆裤的情谊,他俩是卷王的情谊,从学习到体能,从体能到格.斗,只要卷不死就往死里卷,直到上大学才分道扬镳,一个进了警校一个进了医学院,彼此都松了一口气。 直到毕业六年后,那个神气的刑警队长重伤躺在了白子涵的手术台上,就在白主任觉得卷了快30年终于要扬眉吐气的时候,卷王竹马成功的让他每天都生活在了暴躁当中。 出ICU三天裴某人爬窗失踪; 出ICU四天裴某人挟持他徒弟强行出院; 出ICU七天裴某人拉着他越狱去当冤大头… “裴钧,你TM作死没够是吗?你要去太平间提前预留个位置就直说,你猜我用输液管勒死你需要几秒?” 对嫌疑犯需要进行色,诱的时候裴钧第一个想到了容颜绝色的竹马白子涵,平常严肃冰山一样的人笑得异常和善: “白主任,又到了在手术台下可以为黎民百姓发光发热的时候了。” 白子涵:“我是灯泡吗?整天发热?这么使唤我裴队打算给我多少外勤补助啊?” 裴钧还真从口袋里掏出了一张卡: “工资卡给你。” 直到白子涵在任务中吃下了疑犯给的药,轻佻和善的面具被那药物放大的情感撕下,本性中的疯狂和占有欲撕扯着他的理智,裴钧看着他吃下药目眦欲裂: “白子涵,那个药到底是什么?说话。” “那药确实有些精神上的副作用。” 裴钧难得非常温柔和缓的出声: “没事儿,慢慢和我说,没事儿。” 白子涵那双平常轻佻的桃花眼中此刻闪烁着野兽一样的寒芒: “为什么着急?嗯?好好说,不满意我可不告诉你那药是什么?” 裴钧将人作乱的手轻轻放在唇边一吻: “满意了吗?” 一次意外的中药,挑破了多年来积压在心底最深处的情感,裴钧怎么都没想到,最后栽在了从小卷到大的那狗子身上。 ps:攻受都是警察,受学医是公安医院的医生,我查过早期公安医院的医生也是有警察编制的,现在渐渐取消了,就当成是私设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