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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第2页）

晚上回家后，张润把我的化学卷子翻过来调过去看了两遍，有些沮丧地问：“你的化学成绩比以前还好了，看来我讲课还差很多。”

我坦白地回答：“我不太能评价讲课的好坏，只能说班里化学成绩平均分的年级排名比原来高了一点。”

张润蹙眉，“这不是学生能看见的排名吧？”

“但我现在能私下去找任何一门课的老师开小灶啊。”我理直气壮地回答。“我在办公室看见的。”

张润有些沮丧地问：“我是不是很失败？”

“我又不是第一天知道你不是个好老师了。”我一边啃苹果一边随意地回答。“如果老师想哭的话，我的肩膀可以借你依靠。”

听了我后一句话，张润的伤感戛然而止，马上换了个话题：“周日请你吃点好的，你想吃什么？”

我托着下巴暗暗感慨两个穷鬼的日子真难过，有气无力地问了一句：“预算有多少？”

“不用考虑这种事情，你想吃什么都可以。”

鉴于我俩已经吃了一个多月的学校食堂，我觉得他这话缺少令人信服的依据。

“天冷了，可以吃火锅了。或者去小木屋吃烧烤喝啤酒？”

张润下意识否掉后三个字：“酒精影响大脑，你现在正是用脑的年纪，还是不要喝酒了。”

我搓了搓下巴，“你喝酒，我喝小甜水。”看他犹豫，我又说，“要不反过来，你喝小甜水，我喝酒。”

张润哭笑不得，还顺着我一贯的脑回路思考了一下：“你是不是想说我这脑子要不要没区别了？”

“这是你自己说的。”我努力做出无辜的模样，睁大眼睛和他对视。

张润很有原则地说：“反正是不能让你喝酒的。”

“那就吃自助？”我又给出第三个提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