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球场经理匆匆忙忙带着人过来,好说歹说才把徐令蒲几人劝走,又忙让人把殷鸣岐他们送到医院去。
徐令蒲重新把打架时掉落的假发戴好,捂着被打得红肿的嘴角,歪头看向被扶起来一脸怨恨地瞪着自己的殷鸣岐,假笑道:“殷总,我这人最讨厌别人不守信用。有本事你以后见着我就绕着走,不然,你欠我的承诺,我迟早要让你兑现!”
“徐令蒲!你等着接我的律师函吧!”殷鸣岐风度全失地吼道。
该死的,他长这么大都没有像今天这样丢脸过!
都怪徐家这个野种!
徐令蒲给他一个“我信你个鬼”的眼神,带着同样挂了彩的杨知州和何自清翩然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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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宿影走得早,没看见这群人打架的场面,当然了,即使看见,她也会立刻躲得远远的。
世道艰难,要好好活着啊。
坐在出租车上,乔宿影终于露出了几分属于年轻女孩的活泼来。
这回她也不嫌弃支票脏了,捧在手里连连亲了好几口。
以后要是多碰上几次这种事就好了!
“小姑娘,你那纸上画的是你男朋友的画像吗?我看你亲好久了。”
下车时,司机收完钱打趣地道。
乔宿影笑眯眯的:“大叔,男朋友都没这种待遇的。”
一路哼着歌走上楼,按下门铃后,有人来开门。
“小乔?你今天怎么回来了?”乔妈打开门见女儿笑容满面的站在门外,有点惊讶又有点慌乱地问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