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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很爱盯着萧逸的眼睛,他的瞳色是极为罕见的苍绿色,美丽典雅,眼波流转间泛出莹润光泽,好似玉石般纯粹透彻。据说这是母亲带来的血统,也是留给他的唯一一件礼物。
萧逸的生日是母亲的忌日,我们在一起之后他亲口告诉我,说这话的时候,他向来骄傲恣意的眼神中流泄出一抹淡淡的落寞,像微凉的河流,瞬间淹没我的心脏。
那是一个雨天,我握紧他冰冷的手,告诉他,其实我们是一类人,所以我们应该抱在一起取暖。
和所有高中男生一样,萧逸很幼稚,喜欢扯我的头发,喜欢仗着身高优势揉我的脑袋。还喜欢喂我吃东西。第一次是因为我在替他解题,两只手都没空,后来他就再也不肯让我自己吃东西了。
萧逸英语真的很烂。别人是不及格,他是控制着不及格。他不是笨,他懒得写。他能够完美地将分数控制得比及格线低一分,满分120,他永远都是71分。
这样他就能名正言顺地来找我补习。
我们最开始在桌底下打架,渐渐地演变为牵手。他用手指勾住我的手心挠痒,再然后灼热的手掌贴住我的大腿摩挲,有时候手指会探进去。
大家集体朗诵古文,他的指尖稍稍用力,我嗓子里就能溢出某种奇怪而压抑的声音。望向他的时候眼泪快掉出来,眼圈儿红透了,无声而哀哀地用眼神求着他,他却愈发放肆,嘴角噙一点不露痕迹的坏笑,直至感受到指尖被某种难以言说的液体濡湿,才心满意足地抽离。
他在作恶,偏偏我还用书替他挡着。
第一次是到他家补习时发生的,我知道这件事情一定会发生,但没想到这么快。快到令我来不及拒绝,又或者说,我根本没有想过拒绝。记得当时在讲解完形填空,讲着讲着萧逸就把我抱上了床,床单是新换的,乳白色,散发着些许柠檬味的清新,闻起来很安心。
“在床上给我讲,嗯?”
他一边亲我,一边伸手进裙底摸,那天我穿的依旧是校服,白色长筒袜被他熟练地褪下去一条,堆在脚踝处,半脱不脱的样子,视觉冲击非常微妙。
衬衫下摆被推到胸上,他并没有解我的内衣,而是直接扒开白色蕾丝边,张唇含住一侧乳尖轻轻地舔,另一团乳肉被拢进他的掌心里,隔着轻薄一片布料不轻不重地揉着。
萧逸探出的舌头像小猫儿舌,又粉又软,微微带着些许粗粝触感。很快,两侧奶尖都被舔得揉得红肿起来,在空气中细细颤抖。萧逸的唇离开时,牵连起一道透明的银丝,小奶头被吮得透红,透着晶莹水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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