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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不其然,就在这时,徐鹤洲出现了,他说:“以后我会资助你读书,但我不常住C城,你需要和我一起回A市。”
一句没有任何赘述的话,让沈潼几乎死掉的心再次跳动起来,即使沈潼知道,徐鹤洲资助他并不是因为他本人,而是因为他是沈潭的弟弟,资助他不过是为了完成沈潭临终的遗愿。
他的心依旧为此而激烈跳动。
或许徐鹤洲已经不记得了,沈潼心想,但他还记得很清楚,这并不是他们俩第一次见。
他和徐鹤洲第一次见面是在一个夏天。
……
那时候沈潭还在徐鹤洲身边工作,是徐鹤洲的司机兼生活助理。沈潼还记得那天温度奇高,他放学后去找沈潭,站在沈潭身后边擦额角的汗,边啃着一根冰棍儿,等着沈潭口中的“徐总”过来。
没等多久,一辆漆黑的轿车停在了他们身前,沈潼还记得沈潭以前经常在他耳边提,这车多贵多贵,以后等真赚了大钱,也让他试试坐豪车副驾的滋味,沈潼不以为意。
车刚停稳,驾驶座下来一个男人,很英气的长相,五官深邃,下颌线锋利得和人的气质一样,有些冷然。
沈潼听见沈潭叫了一声“徐总”,心下才了然,原来这就是徐鹤洲。
还没等他仔细认清长相,男人和他们草草打了声招呼,就立马去拉副驾的门,他用哄的语气说:“下来了宝贝儿。”
车内立马传出一道清脆的男声,发脾气似的:“热死了徐鹤洲,我不下,你也不看看今天温度多高,晒死人!”
“听话啊好不好,今天有正事呢。”男人被下了面子也没有丝毫尴尬,继续哄着,仿佛这就是两人日常相处的样子,他耐心十足,甚至脱了外套将车里的人盖住,抱了抱:“这样呢,会不会不晒点儿?”
车内的男人噗嗤笑出声:“是不晒了,但是可以闷死我。”
……
两人一个作一个哄,闹了好半响,最后车里的男人总算是顺了气,才终于肯下车。而这时候的沈潼早吃完了冰棍儿,他站在大马路牙子旁,热汗一股股往下流,差点被晒得晕倒,他没忍住往前站了站,想凑近点儿,单纯为了感受一丝车内的冷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