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柯桦一条腿撑在地上,扭头瞅他,“直走两百米,再右拐两百米就到了。”
“不走。”那颂拿下揉脖子的手,两只手一起抓着柯桦队服,“带我。”
他的语气堪比无理取闹的熊孩子,柯桦顿时想到了最爱耍无赖的柯茗茗。
“不行。”柯桦从来不惯着柯茗茗,没道理惯着一个少爷病。
柯桦刚说完不行,那颂大长腿一跨,直接踩在了后轮的平衡杆上,手臂麻利地搂住柯桦的脖子。
“走吧柯木头。”他拍拍柯桦的肩说。
柯桦拽下搂在脖子上的手臂:“滚下去。”
“说你是木头,你还真是木头。”那颂蛮横地瞪着他,“四百米,别说你骑不动,要不我骑。”
柯桦瞥一眼抓着肩头的手,冷笑一声。山地车侧着滑出去时,那颂以为自己会被甩出去。
跑车多快的他都做过,从来没像现在这么怕过。跑车有防护,山地车有什么?!只有空气!
“卧次——慢点——停——我要下去!!!柯大树——”
“晚了。”在那颂撕破嗓子的嗥叫里,柯桦噙着笑轻飘飘地说。
两百米后,小路尽头拐弯,山地车直角漂移,车轮把砂子戗出去几米远,打在路边野草上,发出嘭嘭嘭的响声。
心脏窜到嗓子眼,那颂不管不顾整个人窜到柯桦背上,手臂紧紧搂住他的脖子,膝盖夹着他的腰。
足球场地上,穿橘黄队服的男生转头看见从入口进来的车子,当即笑了。“桦哥背着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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