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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亦乐教会了他享受当下,告诉如何化解负面情绪,也让他知道两个人做些无聊闲事也会快乐美好。
他怎么忘得了他。
当一切偃旗息鼓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九点多了。
顾亦乐抱着男人坐在浴室里的超大浴缸里,帮人按摩着因姿势扭曲而酸痛的肩膀。
秦屿虽然皮肤不白,但整日都西装革履的,养的金贵,现在浑身上下全是红红紫紫,惨不忍睹。
发完疯的小狗心里颇为愧疚,看水有点发凉就想起身多放热水出来时,却发现对方双腿间正飘出几丝鲜红的血丝。
“叔叔!你流血了!”
他大惊失色的道。秦屿靠在他胸膛上都快睡着了,被惊醒后也就是看了一眼,懒懒散散的一合腿:
“不疼,估计就是摩擦伤,养两天就好了。”
双性人器官畸形,出血是常事,早年他不懂爱惜自己身体时跟炮友做爱经常出血,只要伤口不大,三四天就差不多了。
“可是你之前从来没受过伤··”
顾亦乐起身出水,跪在浴缸旁边看着那又红又肿,到现在都没办法闭合的女穴,心疼地嘀咕道,打算等会再用鸭嘴器细细检查一遍。
“你也不看看是谁弄的。”
秦屿忍着翻白眼的冲动没好气的道,抬腿蹬了一脚越凑越近的男孩肩膀:“你再看它也好不了!快过来给我揉一下右胳膊,抬不起来了。”